第一二二章子多情怀念老父妻恋旧誓不改嫁 (第2/3页)
了,她们要做为这个老姑的娘家人去吃喜酒。”谁料想我舅舅把这个老姑领进了人家家,人家就住在哪儿了,当天就入了洞房,再也不回来了,弄得我妈和我舅妈喜酒没吃成。
这个老姑儿和这个工友结婚后,工友被调去了西安,老姑也跟着去了西安。
在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春天,我父亲找人把地耠上,苗出来了,我父亲带着我两个妈妈(二妈三妈)去地里薅苗,到了夏天,苗儿长高了,由于锄地是要卖大力气的,老头儿和女人干不了,我父亲用他开回来的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去雇人锄地,到了秋天,我父亲再带着我的两个妈妈去把地里的庄稼收回来。
我父亲有病了,他指点着我大妈和二妈去找亲戚朋友把地耠上了,可是苗出来了,他已卧床不起了,没有能力带着我的两个母亲去地里薅苗了,我的几个母亲由于自己的老头子卧病在床,给他煎汤熬药,也无心思去地里薅苗,地里的苗儿没有定出棵儿来,到了夏天,阴雨绵绵的时候,草和苗一块儿长,到了秋天自然无有收成。
我大妈把自己结婚时娘家陪送的五件瓷器,卖了五斗棒子(玉米)来度时光,可一家七口(算我婶子)五斗棒子能管几天呢?又把我们东院本来属于我叔叔的一块空房宅卖掉了,卖了十石小米,一石大约有一百六七十斤,十石一千六七百斤,我们家有八口人(算我婶子),一个人一个月假如吃三十斤粮食,那么这些小米能管我们一家人五六个月的生活,还是接不上新粮食下来,为了节约粮食,我大妈和我二妈一入冬就住娘家去了。
我妈有三个孩子,家里还有猪、有狗,还有一个一天也离不了的老驴,这些长着嘴的活物都需要人伺候,因此我母亲是离不开这个家的。
为何说那个老驴是一天也离不开哪?因为我们南桃花村没有水井,一家人吃的水要到离我们家二里地远的北桃花村北山根的“后井 ”去驮,驮水要用这个老驴,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哄着老驴去驮水,是我父亲的事儿,我父亲走了,这个驮水的活儿,理所当然就落在了我母亲身上,因为三个妈她最年轻,他有三个孩子,她的人口最多,这两个理由使她不能不主动的去驮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大人没水喝,渴着可以忍一忍,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没水喝,渴着,她不用人说,不用人管,不管多累也要把水驮回来。
我稍稍长大了以后,看到妈妈哄着牲口去了一会儿,就能把水驮回来,我问妈妈:“水是从哪儿驮来的?”她说:“后井。”我不知“后井”是个什么样子,它怎么会有水呢?我嚷嚷着要跟妈妈去驮水,我已经有五、六岁了,不太远的道儿已经能走,妈妈拗不过我,上后井驮水带上了我。
出了家门往北拐,上了一个大坡儿,到了山根。顺着山根往东有条小路,只能容一人一骑通过,从这条小路往南看,两个村子的房子一间一间的挨着,看得清清楚楚,顺着这条小路儿往东走,往东走是下坡儿,七高八低,一水儿的石头道,路顺着山坡拐了几拐就远远看见“后井”了。
后井有两个井,一个叫“上井”,一个叫“下井”,两个井的井口落差有一丈多高,两个井的井口儿都在高台上,高台是大青石头和大红石头砌起来的,砌在井里边的石头覆盖着绿苔,裸露在地面的石头被踩得锃光瓦亮,夏天的时候,石头上啦啦上了水,脚踩上去出出溜溜,到了冬天,石头上都冻满了冰,井台上就更不好走了。
我跟母亲去驮水是在十冬腊月里,因为井台儿都冻满了冰,驮水的老毛驴是拉不到井口上来的,我妈把老毛驴放在了离井口两丈多远冰少的地方,让我拉着缰绳看着老毛驴,我妈拿上了水斗子(柳条儿编的桶子)到井台儿去打水,从井口到老毛驴站着的地方有四十多度的坡子,我妈从井里提上三四十斤的的水,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把水斗子从井台那四十多度的坡子上挪下来,一斗子水匀着倒在驴身上驮着的两个驮桶里。
我不知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从那里边就能打出水来,我趁着妈妈聚精会神往下挪水斗子的时候,偷偷的溜上了井台儿,我趴在井台上,探头往井里一看,井下有个小亮儿,亮儿里有个小脑袋儿,小脑袋随着井里的亮儿忽闪忽闪晃动着,那个小脑袋很像我。
我妈把水斗子挪到了毛驴边,一看没了我,把她给吓坏了,拼命的叫着我,她最怕我我跑到井台儿上去,扭头向井台儿看,看我趴在井台儿上又惊又害怕叫道:“下来!下来!慢着点,别害怕,加小心!”
我这次好奇的举动,把妈妈可给吓坏了,吓得她好几天心都平静不下来,嘣嘣的跳个没完没了。
从那以后,不管我再怎么央告她,说什么她也不带我去后井了。
上后井驮水是是出家门往北去,不知怎的,有时妈妈也会去长水峪驮水,上长水峪驮水,是出家门往西再往西北走,上后井驮水不过村子,上长水峪驮水是要过长水峪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