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穿越历史浏览春秋是是非非非非是 (第2/3页)
是地主至少也得是个富农。可一打听是上中农,是不是漏网的地主?他正在走访群众,想拿出铁的证据把他定成地主。定不成地主也得把他定成富农,要知道这富农和上中农只差那么一点点啊!
先生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感觉大事不好,此时,他想起了他当了大干部的那个学生,给他去了一封信说明了自己的处境,让他赶紧给想办法,当大干部的学生看到了信,想起如没老师的教诲,自己没文化,岂能当得了这么大的干部,老师正危难之时,应该拉老师一把,说帮老师也好帮,说不好帮也不好帮,好帮不好帮这就看有人没人,大干部想来想去,想起来一个他的战友,正在他老师所在的这个区当区长,他给这个区区长去了一封信,信里说了大致情况,区长找来了区四清工作团的团长,把信交给了他,区四清工作团团长,找来了管那个公社四清工作团分团团长,把信交给了他,阐明了问题的严重性言道:“这个四清工作队员一定要处理,他怎么这样啊?怎这么搞不好群众关系啊?让人家来信反应到那么大的领导手里!”
这封信层层转递,最后转递到大队(村)的工作队手里,大队工作队队长把那个想搞倒先生的工作队队员找来,让他看了这封信,言道:“四清工作分团命令你,向那个老先生赔礼道歉,这个四清工作队队员虽然有满腹的牢骚,还是向老先生道了谦。道完谦后,卷起铺盖不知到那里去了。
这花塔村,苍松翠柏覆盖下的庙宇和悠扬的钟声,吸引着远远近近的人们,这远远近近的人们,在这花塔庙下,演绎着说不完道不完的故事。
转回话题再说后来。
那个提起就会让人赞不绝口而飘着历史幽香的戏楼,可惜我已无缘谋面了。
南口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解放,在花塔村西——“古将村”,成立了四区区政府,区政府在古将村没呆多长时间就搬到了阳坊,搬到阳坊后,四区就改成了三区,不久,三区区政府又搬到了南口,三区有个教育助理,姓张,为了在各村兴办学校,筹集资金,把戏楼拆了,卖了砖瓦和木料儿。
每年阴历四月初八和平寺都要开台唱戏,没了戏楼,自然戏也唱不成了,婶子看到没了戏看,又想把我带到庙里去拜佛,可是走到三十二等礓礤子前,没看到礓礤子上有往年那络绎不绝的人流,举头往上看,三十二等礓礤子的尽头已横上了一个大木头杠子,大木杠子旁边把守了两个人,庙已被封锁了,佛也拜不成了,其时,即使庙不封锁,佛也拜不成了,一九四九年过了大年后,四区的一个武装部长带着民兵把佛像早已给掫了。
大肚弥勒佛的佛像,是有钱人捐钱铜铸的,佛像从三十二等礓礤子上叮叮当当的掫了下来,卖费铜去了。
佛像掫了,庙里的和尚新政府勒令他们还了俗。
花塔庙,原有七百多亩地的“庙产”,是建庙之初,皇上赐与的。庙里的地“和尚”并不耕种,租给附近无地和少地的百姓,百姓们很愿意租种庙里的地,因为庙里的地收租子少,遇到荒年,跟和尚吱一声,和尚还可把该交的租子免喽。虽然庙里的“和尚”好说话,可以少交租子和免交租子,但必竟不能不交租子,新政府把和尚们哄回了家,把庙产分了,百姓们从此再也不交庙里租子了。
又过了一年,一九五一年,庙改成了学校,因此,和平寺也因祸得福,在文革中没遭到那毁灭性的劫难,使一部分建筑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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