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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徐秀才告盗墓人盗墓人杀徐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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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徐秀才告盗墓人盗墓人杀徐秀才 (第2/3页)

赦的罪过,今天看来不过是狗趟荞麦的事了。在外地潜逃的扒坟掘墓者听到了这个消息,爷儿几个一商量溜回了家。

    这爷儿几个这七八年里跑到哪儿去了哪?跑到内蒙老口外去了,那里冷啊!冷得邪乎,能把人的耳朵冻掉了,在这几年里,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解这儿挪哪儿,解哪儿挪这儿,一有风吹草动,不管刮风下雨,天黑天白,提拉上裤子,趿拉上鞋,得撒丫子就跑,扒坟掘墓得这点儿钱,除去了给县官打点,没落下仨八个子儿,就是这仨八个子儿,在这七八年里早就花光了,这扒坟掘墓了半天,落下了什么?什么也没落下,就落下担惊受怕啦,这怨谁呀?是谁造成的?还不是那个徐秀才吗?

    扒坟掘墓者把一切火都撒在了徐秀才身上,要找徐秀才算算这笔总账。

    徐秀才在花塔村一晃也住不少年了,在花塔村,又交学生,又替人写状子,三里五村也维了不少人,有人就把这一消息通报给了徐秀才。徐秀才听到这一消息,心里发了毛,这里不能再呆了,脑袋瓜子里叠起了铺儿,打起了小九九,“把这二三十年在这儿挣的这点儿产业赶紧倒腾出去吧!”几十亩地仨钱买的卖了俩钱,屋里值钱的东西收实收实、揽吧揽吧,雇了几挂大车,连东西带妇女孩子送走了,自己倒插了街门,从墙头儿跑了出去。

    这徐秀才头天刚走,这扒坟掘墓的爷儿几个拿着镰刀斧头第儿天就寻上门来,对着插着的门大骂:“挨千刀的徐秀才!你给我滚出来!你他吗的二指宽送了一个条子,把我们家弄得败里逃荒!我们爷儿几个几乎死在老口外!你以为这就算完啦?你做梦去吧?你不是会告状吗?我今儿让你告个够!我今儿先把你剁喽!再让你去告我!我告诉你!有两条命顶住你行了吧!”

    这爷儿几个在徐秀才门口喊了半天,院子里鸦雀无声,这爷儿几个咚咚就踹起了街门,踹了半天门,没有一点儿动静,爷儿几个更加恼火,爷儿几个喊了个一、二、三,咔嚓一下子把门轴给撞劈了,爷儿几个一齐拥进了徐秀才的院子里。闯进了院子还没声响,爷儿几个又砸起了屋门,屋门砸开了一看,原来是个空屋子。爷几个这气啊!砸窗户的砸窗户,刨锅台的刨锅台,掀炕坯的掀炕坯,把这个家折腾得是一溜够。看看实在没有什么可出气的了,拿起斧子把院子里那两棵胳膊粗的小柿子树给砍倒了。

    爷几个虽然把徐秀才家祸害得不轻,但并没去掉他们胸中的怒气。

    爷儿几个回到家里,摩拳擦掌,筹划下一步儿报复的办法,还是老子岁数大,心眼子多,言道:“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跑得了今儿跑不了明儿;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村里还有他几十亩地哪!到种地的时候他就得回来啦!他吗的!我们扒人家的坟,又没扒你们家的坟?你可他吗的掺什么乱哪?搅什么局啊?今儿个不把丢失的损失从你这儿夺回来!这笔帐没个完!”

    转眼过了冬天,到了春天种地的时候了,扒坟掘墓的爷儿几个轮流打探徐秀才回没回家,可是徐秀才家总是空荡荡的,似乎这个家,他从来没回来过,也没有回来的迹象。扒坟掘墓的爷儿几个一商量:“他不是不回家,咱挠不着他人吗?咱种他的地,爷儿几个赶上牲口倭着家具来到了徐秀才的地头儿,正要套上牲口耠地,此时从远处来了一个人高声喊着:“喂!你们干吗呀?”爷儿几个头也没抬,没有答理他,吆唤着牲口干起活来。待这人走到跟前,这人他们还都认得,就是徐秀才这个村儿的。

    这人风风火火道:“你们这是干吗呀?”

    “我们种地呀。”

    “种地你不种你们家的地,干吗种人家的地呀?”

    “这你就甭管啦?”

    “我为什么不管哪?”

    “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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