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靳二爷命小福薄叔伯侄肚量狭小 (第2/3页)
支走了,攥住和自己好了多半辈子的刘骚头媳妇的手说道:“妹子啊!我不行了,咱见一面就少一面啦!”刘骚头媳妇流出了眼泪言道:“不要往短处想,你岁数还不大哪,挺一挺就会过去的。”靳二爷摇了摇头道:“我的病我知道。”顿了顿又道:“你岁数也不小了,自己的身体自己要介在呀……”。
这样贴心的话,靳二爷从来没跟他媳妇说过。
靳二爷的媳妇是我婶子,她个头儿高,有一米六、七,个子高,脚就大,虽然她也裹过脚,但裹脚时,已有**岁了,脚已长大成型,无法再往小里裹了,裹成的脚足有一尺长,过去漂亮女人的标准,“一个是脚小,一个是脸俊。”
我婶子的脚肯定大,我见过,但我婶子的脸,我并没有感觉有多丑,我听妈妈说:“我奶奶曾骂过我婶子很难听的话,骂她是“骆驼黑子 ”做(zou)的,(因我婶子娘家开着骆驼店),我婶子的脸确实长得黑了一点,可好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长得黑也想遮掩一下,人家搽雪花膏,她也去买雪花膏,雪花膏搽在白人的脸上会使脸显得更白,可搽在黑人的脸上呢,会给人一种特别奇特的感受。
在刚解放的时候,我们家东屋住着区政府“土改 ”工作队,看着我婶子搽满了雪花膏的脸异常蹊跷,咪嘻,咪嘻乐着问道:“大妈?别人的脸没下霜,您的脸怎么下了一层霜啊?”
我婶子好脾气,别人说她什么她也不急,好脾气的根源,一是她天生的性格,二是由于她的经历。
我婶子姓孙,我虽然叫她婶子,但她比我妈却大二十多岁。
她是我叔叔的原配夫人,她的祖先,也是从山西洪洞县迁徙来的。由于她们家住在,北京一阳坊一南口一居庸关,所经过路线的大道边——葛村,家里就开了一个骆驼店,她有一个姑姑给南桃花村胡家,我婶子长大到十九岁,家里人让她姑姑给她姪女踅摸个主儿,说媒拉纤的手心手背的掂量了掂量,梢门找梢门,栅栏门找栅栏门,白马王子找公主,瘸驴配破磨。
我叔叔,小时候得过天花,落下了麻子,家里有三五亩薄地,说不上是赤贫,好年好景也能吃得上饭,而我婶子呢,虽然家里开着骆驼店,但在民国初年,先有了京张铁路,后有了京绥铁路,用骆驼运输的人越来越少,骆驼店的买卖也就萧条了下来,家里不是富贵的家庭,姑娘又脚大脸丑,当姑姑的一惦量,半斤对八两,就把我叔叔和我婶子撮合在一块了。
如果不是我叔叔有麻子,如果不是我叔叔贫穷,绝对不会要我婶子,如果我叔叔家里总是贫穷,这日子也能凑合着过,可是穷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我叔叔后来当了工人,家庭有了固定的收入,到南口去上班儿,又在外面,看到了那么多花花绿绿的女人,他越来越看不上我婶子了,越来越觉得我婶子太乏味。两口子成天打架,我奶奶也看出来端倪,儿子的亲事是自己一手操办的,让儿子把媳妇休了,自己打自己的脸,况且老大媳妇是自己让休的,自己给老三媳妇气受,没气走媳妇,倒把自己儿子从这个世界上气走了,如果再让老二把媳妇休了,街上的人会说自己什么呢?谁还敢再登自己这个家的家门呢?
她思来想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她在本村给儿子踅摸了一个风骚的娘们,让自己的儿子消遣,这个娘们的男人叫刘骚头,刘骚头媳妇年轻漂亮,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摆,眼神飘来飘去,说话撩拨人心儿,村里的光棍汉十之**都得拜在她的裙子下。
我叔叔自打有了刘骚头媳妇再不回家,跟人家吃,跟人家睡,我叔叔从此没了气,可我婶子气得像个疥哈蟆,找婆婆闹,找男人闹。擦
找婆婆闹,婆婆骂道:“你个骆驼黑子做的!你不尿泡尿照照你那个影儿!你配得上我儿子吗?”找男人闹,闹一次打一次,闹两次打一双,这样闹来闹去,打来打去,把婶子的脾气闹没了,打没了,对于现实无可奈何的认可了。
叔叔整日往刘骚头家跑,那是说叔叔有钱的时候,当叔叔无钱了,再上刘骚头家,刘骚头媳妇招待叔叔,自然不像以前那样热情了,刘骚头也拿斜眼儿看他了,叔叔自觉没趣儿,只得猫老归山了。
叔叔和刘骚头媳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近乎了,他(她)两个说了好多好多体己话儿,在这生离死别之际,两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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