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国力弱任人宰割无政府土匪横行 (第2/3页)
院子的角门跑到屋后,爬上了屋后的大土坎子,靳工目屋后的大土坎子下边是一片荒子,荒子后边就是北山,平时那大土坎子沿子上,用葛针栅得严严实实,连耗子想钻都钻不过去,可是今天,不知靳工目哪儿来的那么大劲儿,用脚三踹两踹把葛针栅得篱笆踹了个大豁子,自己先跳下了坎子,然后让闺女也跳下去。靳工目在下边接住了闺女,爷俩立刻消失在黑暗中了。
这敲锣和放枪的是什么人哪?其实并不是土匪,而是南桃花村的人,南桃花村的人怎么就知道靳工目家来了土匪,就敲起了锣放起了枪哪?
话说,土匪刚上西屋和靳工目答话时,靳工目的二奶奶从门缝儿溜了出来,从院子的后角门跑了出去,穿过了东边的场院。
靳家在南桃花村住在最高处,他们家场院下边是个一丈多深的大坎子,靳二奶奶从这个坎子跳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双腿从踝子骨哪儿摔折了,她爬到了街上,高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南桃花村在山边算是个大村子,有二百多户,二百多户就有二百多条狗,二百多条狗的叫声此起彼伏叫成了一锅粥,一锅粥的狗叫,已令人惊诧和恐惧,那凄厉的女人的救命声,更让人不知道世界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胆小的蒙头盖脑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也有胆大的心地善良者,拿着杆棍走出家门,到街上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善者向那喊救命的女人走去,一看是靳二奶奶,想搀靳二奶奶起来,靳二奶奶说:“我腿摔折了,我起不来了。”心善者问:“怎么回事?”靳二奶奶回答:“我们家来土匪了。”心善者听罢回家拿出了家里洗脸的铜盆用擀面杖嘡!嘡!嘡!的敲着喊着:“抓土匪啊!抓土匪!”
那呯!呯!的两声枪又是谁放的呢?
南桃花这个村,有个人外号叫“王二流头”,他不经商不种田,可是人家照样吃香的喝辣的,他的这些吃喝是从哪儿来的呢?他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回来,不知从哪儿背回大包儿小包儿,他也是属于那些小土匪之列,他兔子不吃窝边草,他的这些大包儿小包儿都是从老远高飞弄来的,家门口从不染指,可是有一天,不知为何他空手而归。
这个村子,有个富家子弟,别人给他起名叫“傻大小子”,“傻大小子”家种着三、四十亩地,父亲在外经商做买卖,三、四十亩地哪?就撂给了“傻大小子”一人去打理,地里打十石粮食,“傻大小子”没挨过饿,打二十石粮食,“傻大小子”也撑不着,打三十石粮食,父亲也不会给他三石二石当零花钱儿,所以他对种地没什么兴趣,父亲知道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每次做买卖回来都要下地里看看,看看地锄得是否干净。
“傻大小子”的父亲,穿着白纺绸裤袜,脚登着白洋布袜子千层底鞋,在地头转悠一圈儿,看到自己家的地锄得连个草刺也没有,庄稼长得油光黑亮,心里不免感慨万分,暗暗自语:“谁说我的儿子是个潦倒梆子?不成气候?你们看看我的儿子把地种得多好啊!”
一天,“傻大小子”的父亲做买卖回来,想再下地看看自己那旺盛的庄稼,这几天又长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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