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二) (第3/3页)
以前,曾经和公司老总一起出去应酬。客户部的一位女同事,彪悍至极,出了名的“千杯不醉”,那次我和她一起地,结束之后和她一起回家,等到了车,我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千杯不醉,那位女同事只是事先吃了解酒药而已。但是一到车,原形毕露,吐的一塌糊涂不说,还边哭边笑,从此我坚决忌酒,所以看尽醉酒之态。
但是面前这人醉的太有水平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醉酒都醉的那么古色古香诗情画意的人。
不哭不闹,没有扯着嗓子唱情歌也没有坚持要走正步,安安静静的对着月亮发呆时不时念首古诗自得其乐一下,搞得我都不确定他到底醉了没有。
老板端着超大号的油灯过来问我:“他醉了。小兄弟,你送他回家?”
我窘迫的擦汗,虽然我是练过点功夫,但是我又不是天生神力,要我随随便便把一个发育正常的男性青年轻松地运送个几千米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以前是怎么办的?”
老板笑笑:“楼随便开间客房住一个晚便可。”
我灵敏地闻道了奸商的味道。
老板嘿嘿的傻笑。
“多少钱?”
五个手指。
我倒抽一口冷气:“黑店!”
老板再仔细看看我,唧唧嘴,忍痛缩回了两根手指。
我再抽一口冷气:“算我倒霉!”
摸摸干瘪的钱包,我突然想念苏妖孽了,确切的说。我想念他掏钱包时候的样子了!
为啥他那么有钱我却那么穷?
无产阶级最可怜啊……
次日醒来。我敲敲酸疼的胳膊腿,裹紧了身的被子。回头看床的程允诺,还在熟睡中额……
我是个多么伟大地人,居然裹着被子在桌子趴了一晚。
还没站起来伸懒腰,就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缩着脖子开门看,却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两男一女。
我迅速的蹲下偷偷看情势。
一女是之前京城里比武招亲的王家御姐,男的我认识一个。
天杀的帅的无法无天的赵狗狗哇!
奇怪,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再看,王家御姐貌似和赵狗狗意见不合了,正硬着脖子争吵什么,赵狗狗虽然冷汗直冒,但是很坚持地在争辩,还有一个男人很酷的站在他们旁边,不参与争论。
竖起耳朵偷听,隐隐约约只听到好像王家御姐要去找她哥哥,但是赵狗狗坚持要回去……回哪儿?
我正听的起劲呢,却没发现程允诺已经醒了,站在我后面奇怪的问:“颜兄,大清早的你裹着被子蹲这里做什么?”
绝对是登高一呼,下面的人全听见了,一致的朝着面望。
我僵硬的站起来,僵硬的笑,对着地下地人挥挥手,喊:“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小容!”赵狗狗见到我很惊喜,眉开眼笑地。
王家御姐皱着眉下打量我,带着不屑和寻味。
其他路人甲乙丙丁忽略。
还好我裹着被子能遮住点脸,现在的棉球造型太有损我地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