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年羹尧的命根子 (第2/3页)
大损失。
看着年羹尧举头望天的身姿,左未生心头升浓浓的阴霾,嘴里还低声嘀咕道:“年妃终究是去了啊,亮工,你还这嚣张,今上还能容你多久?”
湖北襄阳府,一处猥琐茶铺里,一老一少两人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个茶客摆谈。
“老天爷可容不得那雍正帝多久了!年初京城惊雷,一夜不断,河南地龙打滚,死伤万千不止,哪是老爷在咒那恶人!”这茶客是个中年人,面目白净,捏着兰花指,尽管压低了声音,嗓门也是尖尖的,异于常人。
“那些传说风闻,都是真的!康熙爷本定了八王爷接位,可那雍正弑父篡位,伪造遗诏,怕八王爷说出真相,就把八王爷圈了起来,还几番想要下毒暗害!”
“十四阿哥,大将军王本是康熙爷指来护八王爷登基的,没想到雍正趁大将军王领兵在外,先下手害了康熙爷,再指示门人走狗年羹尧夺了大将军王的兵权,把他押回了京城。大将军王在殿上呵雍正,骂得他狗血淋头,也被雍正关了起来,如猪狗一般拘在破烂小屋子里,连天都见不着。他是怕老天爷帮着十四阿哥申冤!”“那雍正得了位,黑暗给南朝上贡,换得他皇位平和平静,就此寻欢作乐,不睬朝政。””他最好龘,王亲大臣之女,见得上眼的,就抢入宫中,日日宣,夜夜笙歌。紫禁城西北的英华殿,本是拜佛的处所,也被改作了暖香堂,养着各地选来的女子。”
“他为政酷厉,设了什么粘竿处,就如明朝的东厂西厂,黑暗刺探大臣们的消息,但风吹草动,他在宫中都能知晓。他还养着嗜血残杀的江湖高手,专门杀不服他的大臣和念书人。那些高手擅使带齿的铁镂绕,挥手就取人头,人称血滴子……”
听到这里,那一老一少下意识地头,这一,头顶小辫底部的金钱鼠屁股居然动了,竟是粘上去的,两人赶紧扣上帽子。
这两人正是从湖南过来的曾静张熙师徒,进入湖北后,一路听的全是对雍正的怨言,而像眼前这中年人知得这么细的,却还是头一个。
听得起劲,听得愤慨,曾静问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家居何处?”这人嗓音虽怪但谈吐不凡,不是一般民人所说的事,更坚定了曾静的心志。曾静想问出来历,好进一步深谈,甚至还希望邀其一同事”
那人哈哈一笑:“不才王谢,京城来的,也算是受此残暴之君所害,否则怎知得这般详细?”
曾静正要开口,铺外响起官差的喝骂声,三人脸同时一变,赶紧出了铺,各奔前路。
“主子蒙难,我们这些下人虽然作不了什么,但在民间坏坏那雍正的名声,却也快意。”
那叫王谢的人,一边走,一边阴阴笑着。
“不知沈兄在常德性到了哪一步,咱们可不克不及落于人后啊,看这北面的朝廷,已被那恶君废弛成什么样子了。”
“老师说得是,老天爷也是在帮我们的。那雍正的恶狗年羹尧回京,岳巡抚署理大将军就在西安,咱们没必要再去四川找他。”这边曾静也在跟徒弟低声谈着,说话的时候,两都紧紧按住帽子,懊恼之前就不该剃了辫子。
历史早被李肆改得面目全非,但其间一些脉络依旧在蜒前行。虽然时间不对,终点也有差,但牵起的事件,却将透出相同的素质。
这样的两股潜流散布南北,正要破冰时南北两位皇帝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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