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feishuwx.net
第二十章:终局·残页为鉴 (第1/2页)
蔡京离京
十月末,蔡京被押送出京。
囚车经过汴河桥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皇宫。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深深的疲惫。
桥头,苏轼与程颐并肩而立,默默目送。
蔡京看见他们,忽然笑了。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然后转头,再不回望。
“他说什么?”程颐问。
“他说:‘小心章’。”苏轼低声道。
章惇虽倒,但其党羽未清,新党根基仍在。元祐年间的平静,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间隙。
两人沉默片刻,程颐道:“子瞻,老夫准备辞官了。”
苏轼讶然:“程公何出此言?”
“经此一案,老夫深感疲惫。”程颐望着汴河水,“且名单之事,虽太皇太后不究,但老夫心中有愧。我想回洛阳,专心著述,教书育人。”
“那朝中……”
“朝中有你,有范纯仁,有李诫这般正直之士,够了。”程颐微笑,“治国如烹鲜,需各种火候。我这把老火,该退灶了。”
苏轼拱手:“程公保重。”
“你也保重。”程颐顿了顿,“蜀洛之争不会再起,但政见之争永不会息。子瞻,坚守本心,但也要……学会迂回。”
这是程颐最后的赠言。
两人作别,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残页归处
开封府内,李诫将案件所有证物封存。
那页《水调歌头》残页,经过清洗、裱糊,墨迹虽淡,但字迹犹存。李诫将它装裱成轴,在卷末题记:
“元祐四年秋,汴京司马光旧邸火,现焦尸一具,胸压此页。经查,乃新党余孽章惇为掩王安石手书,构陷忠良之证。此页虽假,然其背后党争之祸、权谋之毒,真实不虚。特存此卷,警醒后世:文人相轻,终为权谋者所乘;党争不息,必致国势日衰。”
他将卷轴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feishuw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