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宴席人证再查 (第2/3页)
府中时常派人来关照生意。小人不敢得罪。”
章惇的管家!新党领袖的管家,为何要监视苏轼?
李诫感到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收紧。他连夜求见程颐。
程颐的坦白
程府书房,烛火跳动。
听完李诫的发现,程颐长叹一声:“你终究查到了这里。”
“程公早就知道?”
“猜到几分,但无实证。”程颐从匣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先叔司马光去世前月写给我的密信,嘱我‘非到生死关头不可示人’。如今,怕是到时候了。”
李诫展开信纸,司马光遒劲的字迹映入眼帘:
“伊川吾侄:朝局危如累卵,非独旧党新党之争,更有暗中第三势力,欲趁乱取利。此势力以‘复兴新法’为名,实则为私利揽权。其首脑者,表面蛰伏,实则布棋深远。郑侠之死、王安石手书失踪,皆与此人有关。”
“吾疑此人便是章惇。然章惇远在地方,如何操控京城?必有心腹在朝为应。此人或是蔡京,或是他人。吾时日无多,无法深查。唯嘱你与子瞻:党争之祸,小;朝纲崩坏,大。若真凶浮出,当以大局为重,慎行。”
信末有一行小字:“附:王安石门生名录一份,其中数人已暗中投靠章惇。”
李诫看完,后背发凉:“章惇才是幕后真凶?蔡京只是棋子?”
“怕是如此。”程颐道,“章惇当年与王安石情同父子,王安石临终手书若否定新法,章惇一生信仰将崩塌。他必会不惜一切毁掉手书。郑侠因此被杀,司马朴也因此丧命。”
“那蔡京为何认罪?”
“因为他的家人。”程颐声音沉重,“章惇控制了蔡京的老母幼子。蔡京认罪,家人可保;若不认,满门难存。”
李诫想起蔡京认罪时的眼神——那不是绝望,而是某种解脱。
“太皇太后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程颐望向皇宫方向,“所以她让此案到此为止。因为若揭露章惇,必引新党旧党全面开战。如今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官家即将亲政,朝局经不起这般动荡。”
政治妥协。李诫感到一阵无力。真相近在咫尺,却要被永远掩埋。
“但郑侠、司马朴就白死了吗?”他忍不住问。
程颐沉默良久:“有时候,暂时的沉默,是为了将来更大的公道。李推官,你是个好官。但你要明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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