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痴、神经病、疯子 (第2/3页)
起勇气问道,方才这人能瞬间取那几个日月神教弟子的性命,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这个陌生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杨莲亭是吧,没你什么事,我就是随便进来逛逛,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那颓废年轻人扛着东方不败的尸体,花园里转悠了圈,似乎找什么。
“好了,就这里吧。”那颓废年轻人终于停住了脚步,把东方不败的尸体放一边,伸手地上挖起坑来,这个坑的旁边,有许多火红的花卉绽放。
只听得这个颓废的年轻人开口道:“既然你死了,那我就找个好地方,顺手帮你埋了吧,我想这地方你肯定会很喜欢的。
那年轻人很是认真地刨着土,酒囊放一边,用自己的手地上挖着,旁若无人。
不一会儿,那年轻人便挖好了坑,把东方不败的尸体放入坑中,接着盖上土,堆出一个坟包。
“好了,你就安息吧。”颓废年轻人怕了拍手,站起身来,蓦地又想了想,拿起酒囊,往地上撒了一些道:“敬你,毕竟是金庸笔下的第一人妖,同性恋的先驱者,值得浮一大白啊,要不要我再为你唱首歌作为悼词?我们都是伤心人啊”
那年轻人丝毫没有搭理旁边凝成雕塑般的杨莲亭,就这么自顾自地做着些奇怪的动作,左手举起酒囊,往口中倒去,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接着他开始唱歌。
“我看见落日的风景,和你的影子,把寂寞唱成一首歌”
“我火一样沸腾的血如红的花,盛开着什么都不怕”
“说了只剩一杯酒,若醉了不过一滴泪”
那年轻人唱着唱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感,似乎撩拨起心中的心事,声音愈见悲怆:“我不怕红尘可笑,笑不无聊,谁能够穿过岁月不老”
“眼泪于谁去凭吊,谁又能知道,若与你痴做一场梦也好”
“反正后是忘掉,谁忆今朝笑,何苦追问着情犹难了”
“不如把一杯高歌,我放声地歌,谁能听到谁又能够与我附和”
“神经病”就那个颓废年轻人唱得无比凄凉时,地道的入口再次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鄙夷道。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长衫,腰间悬挂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眉宇间透着丝阴狠,大踏步走进来,也是旁若无人,把杨莲亭当成了空气,径直朝年轻人走来,路过杨莲亭时,只见他的右手刷地下一子抽出长剑,剑光宛若惊鸿,杨莲亭的脖子间一闪而过,咕咚,一颗人头滚落地。
“你现实里发神经也就罢了,游戏里你也玩忧郁,赶紧把那破坟包推倒了,把东方不败的尸体弄出来,他身上可是有许多秘籍,我们先拿出来再商量,你要多少钱我跟你买”紫杉年轻人毫不为意地收起长剑,对着唱歌的那人道,一出口,他就发现自己后一句话由于经常说顺嘴,这回却是用错对象了。
“抱歉,我觉得我对于当太监的秘籍没什么兴趣还有我很缺钱吗?”颓废年轻人讥讽地看向紫衫青年。
“你起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家,那可是丝毫不比自己差,紫衫青年默然了下,确实有些嘲笑道:“是啊,你很有钱,可是你却舍不得用一分钱,要不然你的女人也不会认为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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