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记号 (第2/3页)
人吃过醋从来都是他在吃别人的醋女人因他而吃醋这在苏锦的人生经验中从未经历过故而他不敢肯定。
再者说这位相处二十余rì的贵小姐夏思菱因自己而吃醋确实有些自作多情苏锦可不是那种王八之气一发便天下美女蜂拥而至的超级帅哥偶像这种自信还是少有为妙。
苏锦走前坐在椅子示意夏思菱坐下轻声道:“贤弟我还是叫你贤弟顺口在下不知你今rì为何如此反常即便你是女子我还是将你当成我的好友贤弟你又何必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呢。”
夏思菱苦涩一笑道:“苏兄原本我来书院书便是来散心解闷的在家闷着极其无聊身为女儿身很多事想做却做不了所以我便来体味一把当学子书的感觉;至于为何我又要离去很简单此地不好玩奴家玩的够了也不过如此;我又不能科举当官书的再好有何用处?碧水尽处桃花坞野舟横渡是归途迟早要回去的莫如兴尽而归何必在此惹人厌烦也坏了自己的心情。”
苏锦听着她话中的一股萧索和怨愤之意隐隐觉得符合自己的猜测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
夏思菱看着苏锦道:“来书院最大的欢喜便是认识了苏兄苏兄豁达开朗为人又义气帮了奴家不少忙否则奴家怕是在书院一天也呆不下去;跟苏兄在一起每天都是新的感觉有说不完的话儿惹不完的事儿所以奴家很是感激苏兄。”
苏锦一笑道:“应该的为贤弟效劳乃是苏锦之荣幸跟贤弟在一起我也很开心贤弟对我也很好经常照顾在下还帮我抄录罚课免了戒尺之罚在此多谢了。”
夏思菱侧头想了想两人相处的情景脸露出笑意忽然鼓足勇气道:“苏兄奴家这便要归去有些话不说出口怕是一辈子没机会说了。”
苏锦收起笑容看着夏思菱道:“贤弟讲在下洗耳恭听。”
夏思菱艰难的道:“奴家也不怕苏兄说我恬不知耻这些话乃奴家肺腑之言萦绕心头已经多rì;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突然离去么?适才说的来此便是散心解闷是真的然后不好玩了也是真的从今rì下午之后奴家便觉得留在此处便是一种折磨了。”
苏锦不能接口只垂首不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苏兄给奴家带来许多快活也同样给奴家带来许多痛苦奴家每rì一睁眼第一个念头便是见到苏兄跟你一起进学一起下学一起游玩看你蹴鞠看你使鬼点子整人每rì不见你时便觉得空空落落不知所为;奴家自知此举极是不妥但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心里时常会想若是……若是今生能与苏兄长相厮守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夏思菱鼓足勇气絮絮叨叨的对着烛火将心思说了出来心头一阵轻松无论如何自己说给他听了他也知道了这便够了。
苏锦呆若木鸡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他不知道眼前的夏思菱竟然真的爱了自己而且是如此痴迷。
“奴家自问相貌人品还算等汴梁王孙贵介来提媒说亲的如过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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