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一章 争执 (第2/3页)
如果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用于形容老鸨,那绝对没错,可是,妓女就不一样了。
首先,同样身在妓院赚钱,妓女的层次类型却各不相同,调查报告认为:
类别上分,临江在岗妓女,目前可分为卖身妓、艺妓(单纯歌舞表扬但不陪睡)、陪酒妓(视对象而定,介于前两者之间)。
年龄上看,从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到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应有尽有,按等论价,这个等,就是年龄和漂亮程度,以及在业内的知名度。
从妓女的来源看,妓女问题就更复杂了。
联合报告用大量的数据,把国民党时期持证上岗的妓女划分成了三大类:
一部分女性为艰难生计所迫,沦为妓女的;
一部分是被黑恶势力胁迫,拐卖给妓院,也有被债主押主强制押给妓院的;
此外,有一部分妓女,属于好吃懒做,自我开发,主动来到妓院卖身赚钱,同时为了满足生理**的,这些妓女们从嫖客手中赚来钱,和老鸨对半分,心甘情愿,最为无耻,但却最受老鸨的欢迎。
关于对妓女的处理,争论极其激烈。
一部分人的意见,主张坚决清除,把目前所有在册登记的妓女,不分年龄类别,全部抓起来,根据入行时间给与不同的处罚,重则逮捕,轻则拘留。
这部分人也自有它的原因,没有妓女,哪来的妓院,不管成分来源,干的还不都是一样的肮脏活,得到的处理也应该一样。
他们还举了例子,解放战争期间,人民解放军捉了多少俘虏啊,对待俘虏政策不也以一刀切吗,并没有因为你啥出身不同,处理方法不同,只要你和解放军对抗了,手上沾了血,管你啥成分。
副主任顾清明明确支持这部分人的观点。
作为临江的地下党,他本人对临江的烟花柳巷早已深恶痛疾。
另外一部分人,则以财经界以及民主人士为主。
他们认为,区别对待,是处置临江妓女问题的最好办法,对于那些爱慕虚荣、不劳而获,主动投身妓女行业做寄生虫的人,必须坚决使用专政工具,毫不犹豫地进行打击着镇压,只有这样,才能洗刷他们的罪行和耻辱,而对于出身贫苦,因各种原因被逼踏入妓院的人,本质上还是阶级姐妹,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在新社会里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公民。
作为半边天的代表,妇联的看法无疑举足轻重。
妇联秦主任,三十出头,是一位为人热情,做事认真细致的女性,原来是临江大学的一名社会学教授,解放之初,军管会根据大学举荐,将她安排到了这个位置。
有文化,更有干劲。
有热情,更有干活的办法。
这不,她代表妇联的发言,明显立意更高一点,有礼有节,有根有据,对妓女问题的看法更全面一些。
她举的是大连的例子。
前文说过,山东八路军渡海北上,有一支部队先期到达大连,虽然根据斯大林和蒋介石签订的《中苏友好条约》,大连由苏联红军占领,但是对于**的活动,他们因为同属共产国际的特殊关系,比较照顾,当时,八路军首先成立了大连市人民自治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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