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铁齿铜牙(文) (第3/3页)
得到时候吹破牛皮，砸了招牌就不好了。想到这里，突然又发现好像好几天没见到柳一如了。现在她朝九晚五的，几乎两人都碰不到面，更别谈交流了。
轻轻咳了几声，问道：“子瞻，你去过我的天语雅阁？”
苏轼扇着扇子，笑着说道：“如今您是名满京城，只要和您扯上关系的，立马巷尾皆知，疯狂而涌。话说，那蛋挞还真好吃，我爹常叫子由去买呢。”
赖小宁脸一红，喃喃道：“想不到我这么有名......”
贺子光耸了耸肩，叹气道：“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名呀？从你预言富大人罢相开始，你就出名了！你没听见大家现在都叫你仙女吗？我看呀，就差为你树碑立传了！”
赖小宁一窘，道：“我又没死，给我树碑立传干嘛.......”
贺子光轻轻一笑，望着门外愈见愈多的人群道：“快巳时了吧。我们出去看看吧。”
苏轼摆了摆手道：“贺兄，不急。游街会路过此地的。”
贺子光闻言，刚想接话，却被赖小宁抢先打断，“不行，不行。我们得去看个清楚！我要去找些臭鸡蛋，砸死那个乌龟王八蛋！”
苏轼眉头一皱，这赖小宁说起话来还真不像个姑娘家，甚至都不像个读书人。虽然她诗词文章都作得不错，可平常言语里却常常涉俗。她本人也毫不在意，虽说这样的性情很豪迈，可却有失斯文。
“小宁，你是姑娘家，怎么能说这样粗俗的话？”
赖小宁吐了吐舌头，道：“那钱朝德就是乌龟王八蛋嘛！不然怎么形容？”
苏轼摇着头，又看了眼同样在摇头的贺子光，轻声问道：“贺兄，你与小宁接触的日子比较长，她一直如此吗？”
贺子光苦笑了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滴滴嗒嗒地弹着，道：“她要斯文，就不叫赖小宁了！这丫头，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
赖小宁脸一沉，柳眉倒竖，指着贺子光叱责道：“喂，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苏轼哈哈大笑，道：“谁敢欺负你呀？谁欺负了你，不就得做第二个钱朝德？”
赖小宁脸色变得通红，道：“你们说得好像我跟泼妇似得！不理你们了，我去找臭鸡蛋，烂菜皮，我要去砸那个钱大人！都他，害我扫街！”
苏轼无奈地摇着头，道：“小宁，你真是不讲理。到底谁害谁呀？这钱大人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你还要再去雪上加霜？这样有失仁义。”
赖小宁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一根发丝，冷哼一声，不屑道：“怎么能叫我害他呢？他要是为官清廉，我怎么害也害不到他呀？这就叫作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他是个好官，今天被游街的人就是我了！”
贺子光走到苏轼身旁，难得友好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贤弟，你就莫和她争执了！她自号“铁齿铜牙”,估计这天下无人说得过她！”
“铁齿铜牙？”苏轼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个铁齿铜牙，好个赖小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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