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场得失 (第2/3页)
胜利的快感,一个只值几钱的拨浪鼓,便能引出他自心底的满足笑意。
他那个时候开始嫉妒,如果被这样的一个女人重视,生活该会多么的温暖充实,可未少昀,他不懂珍惜。
他见过他们言不由衷的样子,也听过他们水火不容的过往,就算现暂归平和,赫连容也绝值得好的男人倾心以待,并不一定是他,但也绝不应是未少昀。
换下了污衣又洗了洗身上,卫无暇从房出来,片刻不停地赶往客房。丫头己替赫连容清洁了身子,一名大夫坐床边,手己搭赫连容腕上很久,眉头紧蹙着不一言。
一会没见,赫连容的脸色似乎差了,惨白得让人心颤,卫无暇等了一阵,终是忍不住道:“她到底怎么样?”
那大夫轻咳了一下,站起身来,“这位公子,房外一叙。”
卫无暇示意那丫头继续照看赫连容,便跟着大夫到了门外,还不待他开口,那大夫己万分为难地道:“公子切莫难过,夫人腹的胎儿己保不住了。”
卫无暇愣了一下,“什么……”说出这两个字,他才意识到大夫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脸然突地铁青,冲上前去拎住那大夫的衣领,“你说什么!”
那大夫吓得哆嗦一下,连声道:“公子莫急,从夫人体质上看她并非多病之躯,比较容易复原,并不影响以后,您二位尚且年轻,不怕没有机会。”
“你没有诊错?”
大夫愣了半天,才小心地开口,“就算公子不相信老夫,也该看得到夫人的样子,孕期前两个月胎儿为脆弱,跌倒或用力过猛都有可能导致小产,从夫人的脉像上看,虽失血过多,但体内仍血气上涌,脉像短促紊乱,定然是做了很重的体力事,又延误了一段时间,所以才……”
“她的身孕……怀了多久了?”卫无暇的脸色难看得要命,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有了身孕?那么山里的时候她为何又故意那么说误导自己?
“大约一个半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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