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宵苦短 (第2/3页)
,头顶上半个弧圆笼罩,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这肯定不是用来关那只名叫小三十的鹦鹉的,祝君好再笨也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纪修瞥了一眼展翅飞走的小三十,嘴角淡翘一分倾身半压瑟瑟发抖的祝君好,眉眼笼了烛光敛了几分戾气略现温意,不冷不淡的声音缓道:“我该叫你祝君好还是该叫你笛秋。”顿了一分轻道:“或是咕咕。”
一怔,近在咫尺的纪修眼眸深幽如同一泉泽水,他眉峰一敛续道:“你是第一个敢耍我的人。”说罢从袖中掏出数十枚冷钉,一松手尽数落在了锦被上。
冷钉寒光一点,祝君好抬手无力的眼睛,真是被自己笨哭了,偏偏这个没藏好。
“还有什么?农夫与蛇?本座真是小看你了。”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吐了几口气,微微睁眼眯成一条线低声道:“大爷,你别想了,真没什么了,我真不知道是你,如果是我肯定不敢那样对你的。”
纪修嗤笑了一声,不轻不重的捏了祝君好的下颚淡道:“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曾打了我七下,让你试试东厂的七副刑具如何?”
不用试七副,试一副就死了,下颚被捏着不得不抬头看着他,抿了抿淡粉的唇诚恳道:“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你干儿子,知道也是从看见你纹身那日,那日你帮我松绑我便确定你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孩,农夫和蛇的故事也只是随口讲讲,真的没有在讽刺你。”
那一夜在月光下看见狗剩脖子上诡异蛇形鱼身的纹身便猜他和纪修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因为这个纹身是*oss的娘萨咖人独有的纹身。而被绑的那日她摸过身后的结,是她登山曾用过的“交织结”,这种结若不是经常解那一下两下是解不开,偏偏狗剩一下就解开,不由得她不怀疑。
至于农夫和蛇,和纪修的说的一样,只是当时被打心理不平衡暗讽而已。
祝君好可以指天发誓,她真的不知道狗剩=boss,如果她知道,那一定会争取表现的更好。
纪修轻点了眸,削修的指重重的捏了她的下颚,眉眼风轻云淡道:“你觉得本座会相信你说的?”
对与这种危险人物向来采取的就是服软,但是纪修不一样,与他相处的日子多便知道这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只得试试杀手锏了。
双手一摊无奈道:“那你杀了我吧。”一点也不想死才会如此说,参看电视剧里的人,喊着我不想死放了我的,这些人最后都死了,喊着杀了我的人活得好好的。
果然boss眉头一垂,轻挑了唇角淡笑道:“为何要杀你,你这般喜欢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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