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路上 (第2/3页)
凌司夜便止步了,唐梦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四周依旧是一丛丛乱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而哭笑二人却各燃起了三炷香,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无字碑前摆开了果品和纸钱。
“爹,殿下又带孩儿来拜祭你了。”二人齐齐下跪,连连磕了三个响头,没了平日里的嬉笑。
“他们……”唐梦不解。
凌司夜将她放下,却仍是紧紧牵着她的手,低声道,“剑邪教我剑术,我许他二人一生追随,一生无忧。”
“多少年了?”唐梦蹙眉,他这一身武功,并非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忘了。”凌司夜淡淡说着便牵着她上前去,岁遇到的,好多年了。
哭笑二人连忙点香递过来,凌司夜接过,却跪了下去,唐梦顿时大惊,以他的身份,岂会随意下跪参拜的道理?
“还不跪下。”凌司夜低声。
“为何?”唐梦紧锁眉头。
“死者为大!”凌司夜一把将她拉下。
凌司夜轻轻一拜,上了香,唐梦仍是不动,“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他不承认这师徒关系,而是剑邪不认,父王只知道剑邪教他武功,却不知道剑邪给他的,远远胜过他这个父亲。
凌司夜说罢一把将唐梦的头按下,取过她手三炷香,插墓前便起身来了。
哭笑二人面面相觑,没敢说话,殿下还是第一回称爹为师父。
唐梦起身来,正要追问,凌司夜却显然不愿意多谈,牵着她的手转身便走。
哭笑二人回头看了一眼,便急急到了前方引路,爹不让他们祭拜的,是殿下坚持年年都来,再过几年,怕是就要被其他墓掩盖掉了。
“既然已葬这里了,何必再来祭拜。”唐梦淡淡问到,只觉得气氛莫名有些沉重,这家伙似乎怪怪的,剑邪能葬于此地的,定是西界人。
凌司夜骤然驻足,凌厉地看了她一眼,唐梦这才缓过神来,心顿时大惊!
她真傻了!
“我都还没告诉你呢,看样子你知道的……不少啊!”凌司夜故意拉出了语气。
“还好。”唐梦讪讪笑了笑。
“回去。”凌司夜冷哼一声,紧握住她的手,快步朝前而去。
很快便能看到通往西界门口的那条小路了,朝上曲折延伸,高处的大墓碑隐隐透出一股威严来。
凌司夜迟疑了须臾,便踏上了那小路,既然来了,顺便问件事也无妨。
“殿下……”苦哭连忙开口,不是醉生梦死酒楼订了包厢了吗?这时候过去,正好用晚膳,他兄弟俩可是盼了老久了。
“到车上等着。”凌司夜说罢,便朝这小路快步走了上前,唐梦被紧紧牵着,竟也会心虚起来。
轻叩三下,墓门一如既往缓缓而开,走出来的竟是一个传说的牛头马面的马面?
一身衙役打扮,罩着个大大的马头面具,声音低沉浑厚。
“公子欲往何处去呢?”
凌司夜蹙眉,那老婆婆呢?那么多年都是那婆婆开的门,这又是何人?
唐梦撇了撇嘴,答到,“要多少银子?”似乎好久没遇见过牛头马面了。
“不要银子”,马面笑着答到。
“金子呢?”唐梦冷冷问到,这马面倒是很传说的很像,爱占点小便宜,干点违法乱纪的事,比如勒!
“十俩。”马面那浑厚的声音透出笑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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