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只一人 (第3/3页)
抿紧的唇内溢出。
凌司夜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一脸疼痛,却是笑了起来,“痛?会痛,说明还有心!”
唐梦骤然睁开双眸,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冷不防将他推倒,骤然欺身而下,亦是狠狠往他心口处咬了下去,久久都不放开。
凌司夜任由她咬着,双臂缓缓覆上,轻轻将她拥住,额上已渗出了些些冷汗来,却莫名地笑了。
痛,很痛,心还?
良久,唐梦才放开了他,微微娇喘着,冷敛双眸,方要抬头,凌司夜却仍是将她压下,取过一旁那刚脱下的大袍来,盖她身上。
“殿下会痛吗?”淡淡地问到,趴他身上,也不再挣扎,心口上的痛楚让她是疲倦无力了。
“过几日带你到无泪地宫去。”凌司夜亦是淡淡地说着,避而不答。
“那是什么地方?”唐梦眸掠过一丝复杂,亦不再多追问方才的问题。
“去了你便知道。”凌司夜轻轻抚拍她的背眸亦是复杂。
“何时让我回躺唐府?”这才是她等了一天想知道的。
“父王要你乖乖留东宫安胎,差了桂嬷嬷来照顾你,这几日安分点。”凌司夜答到。
唐梦却是冷哼,“我是你的妃子,与皇上何干?”
他的妃子?与皇上何干?
凌司夜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过几日本太子亲自带你回娘家省亲。”
“明日,明日是大年初二,正是回娘家省亲的日子。”唐梦一下子抬起头来。
“明日不成。”凌司夜淡淡说到。
“为何?”唐梦蹙眉。
“明日是剑邪的忌日。”凌司夜说罢仍是一把将她压入怀。
“剑邪?!”唐梦挣脱开他的手,骤然坐了起来,剑邪,冷玄双刃剑的主人,天下剑宗尊者。
凌司夜白了她一眼,将手大袍扔了过去,唐梦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凌乱破碎,连忙拉起那大袍来紧紧裹住。
“你同剑邪是何关系?!”想起了昨夜悬上所见,他的剑术怕是鲜有人能敌了。
“交易的关系罢了。”凌司夜仍是懒懒地倚着,眸掠过一丝复杂。
“既是交易,你又何必去祭拜他?”唐梦反问,他的剑术应该是师从剑邪。
“带哭笑二人去祭拜罢了。”凌司夜冷哼。
“说说,交易什么了?”唐梦凑近,一脸好奇,听师父说过的剑邪为人乖戾,鲜有人能同他相处得来的。
“怎么,这就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凌司夜挑眉,恨她那句,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唐梦一愣,拢了拢那暖暖的狐裘袍子,起身来,“确是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说罢,朝他眯眼一笑,身子一躲便朝门外而去了。
凌司夜一手抓空,冷冷一笑,收回手,轻轻抚心口处的伤口上。
唐梦一出门,便见云容和桂嬷嬷一旁侯着。
“娘娘,你这……”桂嬷嬷见唐梦鬟凌乱,骤然紧锁起眉头来。
“你是?”唐梦瞥了她一眼,早就竟名册看遍了,东宫里没有这么年老的嬷嬷。
“娘娘,桂嬷嬷是皇上差来照顾你的,娘娘放心,桂嬷嬷是明白人。”云容恭敬答到。
唐梦这才认真打量了桂嬷嬷一眼,视线又回到云容身上,眸掠过一丝狡黠,道,“殿下受伤了,赶紧替他上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