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审问 (第2/3页)
题。你是如何知道你家男人出事了,带着儿女直奔那个小院?”
“是芷兰告诉奴婢的。她说,是我家男人得罪了大姑爷、大姑奶奶,才会……才会……”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江世霖,接着说道:“她还告诉奴婢。今日家里的客人多,只要我把事情闹开。一定会有好处……大姑爷家那么多银子……”
夏佥重重一拍桌子。他气恼,不止是他的儿子,就连他家的仆人也钻在钱眼里了。
夏建新家的吓了一跳,对着夏佥连连磕头,不断认错。江世霖接着问道:“我记得,你刚刚是哭着跑过去的。我和木褀根本没理由谋害你的男人,你为什么会深信不疑?你要知道,你们虽然除了奴籍,但还是府中的下人。诬陷主子,这可是重罪。”
闻言,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哀声说:“是芷兰说,她亲眼看到,我家男人已经断气了,是陈妈妈动的手。陈妈妈是为了让大少爷留在府中,才听从大姑奶奶的安排。奴婢当时只顾着着急,忘了问她,大姑奶奶为何要害我家男人。”
这虽不是江世霖想要的答案,但他看得出,女人说的是真话。夏建新家的以为江世霖不相信,清楚地交代了芷兰的背景和住址,要求和她对质。夏佥遣了两个婆子,去把芷兰押回来审问。
江世霖接着询问夏建新家的:“前些日子,你男人故意在脸上贴一颗大黑痦子。这件事你知道多少,原原本本说给我听。你若是有什么隐瞒,或者蓄意欺骗我,衙门会以为你们鹣鲽情深,你当众殉情。”
女人听明白了江世霖的威胁之意。她面无血色,颤声回答:“大姑爷,那件事到底如何,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在一个月前听他说,那是发财的机会,只要事情成了,我们一辈子都不用干活。奴婢自是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但二老爷转身就蘀我们除了奴籍。那天,我家男人还得意地说,这是天赐良机,不消多少日子,他就是‘老爷’,不再是‘奴才’。”
江世霖暗暗心惊女人说的“一个月”。那时候夏芯的婚事还没告吹。若“痦子男”的出现纯粹只是二房诬陷三房,这是不是说,夏知翰之死,夏知贤真的没有参与其中?
夏佥并不知道江世霖和夏堇依旧在追查夏知翰之死的内情。他虽不知道“痦子男”的出现是为了什么,但听夏建新家的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疲累地闭上眼睛,示意江世霖继续审问。
江世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耐烦地用指尖敲击桌面。女人被那一声声“嘟嘟”之音吓得心惊胆颤,以为江世霖不相信她的说辞。她对着他重重磕头,信誓旦旦地说:“大姑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对了,奴婢曾无意中听到我家男人说‘柴记车行’什么的,还对奴婢说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不该太着急……”她抬眼瞧了瞧夏佥,小声说:“奴婢听他的意思,像是二老爷要对付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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