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逼迫 (第2/3页)
和江世霖走后。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还要靠她和夏知贤处置。
王氏一听,欢欢喜喜地应了。不过她也注意到。无论是厨房,还是门房,都是吕嬷嬷在安排,她根本插不上手。她担忧自己和丈夫会成为夏堇的傀儡,不过江世霖既然能使唤衙门的伍师爷,暂时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只等着儿子快快过继给冯氏。
江世霖生怕夏堇有危险,原本想亲自陪着她,可她出面处置夏家的下人,已经名不正言不顺,他就女婿,是外人,更加不能插手。因此,他只能按计划留在夏佥跟前。
对夏佥,虽然他本来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可这会儿他只能说,他很失望。不过从另一个角度,夏知瑜怎么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这等心慈手软,从人性的角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些话他必须说清楚。他从来不介意做恶人,更不愿成为夏家的踏板。
江世霖思量间,夏佥正打量他。撇开那些不堪的传言,江世霖仪表堂堂,风流俊俏。小姑娘被他看上两眼,定然会脸红心跳。他暗暗点头,在心中感慨他能醒来,是夏家祖上积德,是夏家的希望。
他清了清喉咙,指着一旁的椅子说:“你不用拘禁,坐下说话吧。”
江世霖说了句:“多谢祖父。”走过去坐下。
夏佥见他全无讨好之意,更没半点紧张恭敬,只能低头苦笑,客气地说,夏堇自小娇生惯养,被爹娘宠坏了云云。
江世霖不置可否地听着,待他说完了,他才回道:“祖父,我与你实话实说,我从来就不是多事的人,也不喜欢当冤大头。这些日子,我做的事,全都是为了木槿。若是她求我,我自然会应,至于其他的人或者事,我没必要应酬。”
听到这话,夏佥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他根本就在明明白白警告他,不要拿夏家的事烦他。他只在乎夏堇。他刚想舔着脸说,他是他的孙女婿,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听江世霖又道:“我知道木槿一向心软。不过她也知道的,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若是她惹得我心烦了……”他没有说完,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作势抿了一口,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门外。
夏佥脸上的微笑瞬时僵住了。江世霖分明在说,别有事没事就去求夏堇,他并不是事事都顺着她的。他甚至在暗示,若是他不喜欢夏堇了,夏家的事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夏佥一早听说江世霖行事乖张,翻脸不认人,对女人更是喜新厌旧。将来夏堇若是失了他的欢心,那夏家怎么办?他低头拿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掩饰情绪。
炙人的沉默中,江世霖伸了一个懒腰,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不咸不淡地说;“我受伤那会儿,木槿照顾了我半年有余。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念着这份情,一定会护着她和她在乎的人。”
若夏家还有几十年前的风光,若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江世霖,夏佥一定马上把人轰出去。先前人多,江世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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