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第3/3页)
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kao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kao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lou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kao了kao,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
共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