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叛逆 (第2/3页)
千早结代带着胜利的微笑道:“这很重要?还是说你也和我一样不喜欢男人?”
“只是不想被一些无聊的事情打扰,答应你是因为我有我想要做的事,不代表我认同你那种歧视异性的想法。”晓美焰冷声道,“他们有相同的共性,但那是生物的本能而已,我只是觉得麻烦,不是觉得恶心。”
范寒石听出了晓美焰话里的意思,强势的向前迈进一步,手中的枷锁与法典在微微旋转:“晓美焰,你真的决定和泛位面为敌?”
“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吗?”晓美焰偏头反问道,“我是觉得千早结代的想法有些可笑,但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付出多少就要得到多少,这一个很公平的事情我却往往得不到这种公平,既然自依旧得不到这种公平,我不介意去试试另一个选择。”
“你就不怕因这个决定而万劫不复吗?”范寒石还在做着最后的劝告,即便他也知道这种说辞很苍白无力,可不说的话心意终究难平,这一刻他的情感似乎出了本职的界线。
晓美焰留给范寒石的最后一面神情还是嘲讽的,对方和名扎奇那样的人不一样,和岳重就更不一样,因为他的心中法律还是最重要的,很难说名扎奇心中也有着比她重要的事情,这样的感情如何能让晓美焰友善的回应?
岳重出现在晓美焰的世界里以后,她开始逐渐在意的公平是自己为之付出一切后也能得到回应,与小圆到最后分道扬镳何尝不是因为这个坚持,如今世上唯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在自己伤害了他,却依旧会不顾一切的于重逢之时来握住自己手掌的那个男人,因而对范寒石的嘲讽也不只是曾经无数次的对抗,而是他本就不够懂感情:“我本就叛逆,你第一天知道?”
范寒石再不多话,晓美焰的意思已经很清楚,用生命与未来来威胁,或是用岳重来威胁都已经不足以让她改变心意,她要随千早结代离去已经不可避免,但什么都不做显然是不符合范寒石作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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