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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一切都原封不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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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一切都原封不动(文) (第2/3页)

    光虎兄弟完全不明其意,阿细只是嘱咐他们,尽情扮苦相。

    当第二车被小姑娘边推边拉,弄得一身又污又脏,整张小脸都被汗水打湿透了,终于到达了小白车前方时,一辆熟悉的豪华轿车,将将停当。

    男人们眼光一亮,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可当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身姿一挺,顿时又觉得见到了索命魔刹,更加忐忑不安地看向正拗着最后一丝力气搬箱子的小丫头。

    顿悟:这苦肉计使得可真实诚啊!

    ……

    “哟,赶巧了,今儿还动真格儿的了。”

    车门还没开时,许继欢从窗口看到小优死拉活攥地将小拖车推到了电动小白车旁边,一副累得快要断气的模样,啧啧直叹着,眼角挂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俊美的面容除了稍显苍白外,依然完美地紧绷着,没有一丝破绽,只是那眉间忽闪而过的一丝不悦,还是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车门被阿豹打开,韩希宸跨步下车,大步朝大宅走去,对于就停在一旁的人、箱子、电动车,视若无睹,直接错过了身,走远了。

    整个过程,连眼都不带眨一下,更莫说扭头瞥上一眼了。

    这让站在路边,瞪大了眼期待地看着许久不见的人的小姑娘,明亮的大眼在男人错身而过时,瞬即黯淡失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步步走远的身影,神色变得愈发惨淡地僵在了原地。

    他,是故意的,因为,他还在生她的气?

    故意视而不见,还是,已经波澜不兴,所以见到也无所谓,可以听之任之了?

    不,她不信!

    “大小姐,你,你还搬哪?”光虎兄弟看到韩希宸回来时,就明白小姑娘这是在演苦肉计博同情,可小优在受伤失神之后,又一喝气继续当搬运小工,实在让他们理解不了。

    “不搬完,我怎么离开啊!”

    两人一听,跳脚了,这还当真了不是?!

    “离开,您真要搬离黑龙组?大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们家韩老大都没有阻止,说明他已经默认了。”

    女孩俯下身子,仰起脸朝两个跳脚的跟班儿一笑,正要大叫的两人蓦地失了声,因为那小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酸得他们鼻子都疼了,一时再不知该说什么。

    站在大宅门口,脱下外套交给小弟的男人,侧着身子,突然回头瞥了一眼,便看到车道旁,那抹小小瘦瘦的身影,躬着身子走来走去,步覆蹒跚,抱着个大箱子根本看不到她的脑袋了。

    他目光一紧,倏地收回眼,便看到张生也抱着一个小箱子走出来,脸色不由沉了下去。

    “韩哥,”张生顺着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怀里的箱子上,里面装着的都是平日里小姑娘爱用的餐具,“这……小优说用惯了宅子里的东西,要把这些餐具都带走。”

    男人漂亮的眉梢,又不可自抑地抖动了一下,旁边某人发出噗嗤一声响,急忙掩面侧身,双肩直抖。

    在一声缓慢而压抑的呼吸声后,男人硬着声斥道,“要走就走,宅里的东西,哪样是凭本来赚来的,任她拿。其他的,一律收回!”

    ……

    “他是这么说的?”

    女孩眨眨大眼,明媚清澈得仿佛后山那潭碧绿的天水,清泠泠地映着一圈儿面色尴尬为难的男人。

    “优优,你乖乖的,就别跟韩哥闹了。回头服个软,跟韩哥道个歉,撒个娇,很快这事儿就过去了。”

    女孩慢慢垂下脸,众人都看不清她的表情,和她眼底里浮上的受伤。

    只听着低低软软的声音,喃喃自语般地说着,“都是我在闹吗?都一个月了,可是,他还没有消气,还没有过去啊?”

    众人闻言俱是一僵,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劝,只怕多劝多错,越劝越糟糕了。

    “爸爸,你告诉他,我知道了。”

    女孩忽然又是一笑,放下箱子,转身朝林边别墅走去,众人都来不及唤,女孩的脚步蓦然加快,飞也似地消失在碎石小道上。

    张生吓到,急忙吩咐了光虎兄弟去追,自己跟着回了大宅。

    这时,韩希宸刚换了衣服准备洗澡,房门就被敲响,传来张生急促的声音。

    “韩哥,小优要离开总坛,您看这……这养不教父之过,我即已是她的爸爸,有什么错都是我没教好。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大门倏地拉开,张生只觉胸口一紧,就被人提了起来,抬头对上那双阴鸷森亮的黑眸,声音嘎然而止。

    “张水生,我的人什么时候需要你来鸡婆!别以为让你当了个名义上的父亲,就自以为是可以为所欲为!”

    男人一甩手,张生直撞在身后的墙面上,那阴沉压抑的俊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却偏偏无处发泄只得找旁人泄火。张生心头不由苦笑,这都过多久了,两个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互不相让,一迳拗到底。

    明明那么在意彼此,为什么就不能坦诚一点儿,非要互相折腾来折磨去的?!

    砰地一声甩上房门,却甩不开脑子里一再浮现的画面。

    气色不差。

    却瘦了。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冲回浴室,但在门口却停下了,抓起电话拨了出去。

    “阿豹,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总坛一步!”

    然后甩掉电话,冲进了浴室里,打开花散,冰冷的水珠从头淋到脚,一点点铺满全身,连同他腰侧那处新旧相叠的伤口,慢慢浸出一朵朵腥红的花儿,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蜒而下,弥散,终至消失。

    可是疼痛,却如附骨之蛆,一点一点漫延全身,无法摆脱。

    沉重的喘息慢慢逸出喉底,来回游走在膨胀的情念源头,遒筋盘扎,青丝累聚,腥红的蛇头翘首以探,吐着信儿欲偿一场雪白软嫩的饕餮盛宴!

    再冷的水,也冲不掉他心头热切的渴望。

    再疼的伤,也杀不尽他汹涌狂嚣的恶念。

    原来打翻了潘朵拉的魔盒,就要承受这样无休止的折磨,未睁开眼时,所有的梦,都断在了那一片雪嫩娇软的起伏之中,睁开眼后,天下女子颜色尽失。

    这一日一夜轮回辗转,他惊讶地发现,再狂野的挑逗戏弄,都无法挑起身体的兴奋,那些女人剖光了衣服匍匐于地宛如女奴般,娇吟申喘着求他临幸,入眼也不过是一团糜烂的**。

    可是,刚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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