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21.他这是在吻她吗?(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021.他这是在吻她吗?(文) (第2/3页)

想说,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她想说,黑枭一定不会背叛你的,事情一定还会有转机的。

    她想说,你还有我们大家,还有许继欢,还有向予城,还有阿豹,你并不是一个人啊!

    她还想说,说很多很多安慰的话,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觉得多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负担,都是凌迟,都是旁人根本分担不了的痛苦。

    她真的不懂,也无法感受,他和黑枭的兄弟之情,到底有多深重,难以割舍,是自断臂膀,亦或剜心挖骨。

    除了这样紧紧抱着他,帮他哭,帮他流眼泪,似乎没有什么能替他做的了。

    她真是没用,如果她能再强大一点,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该多好。

    她也很清楚,这想法太过天真愚蠢了。

    可是看着他这么难过这么痛,却仍然不能流露半分脆弱和痛苦,她就觉得好难过好心疼。

    还记得,他说,小乖,不要跟我一样。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们都不理解她,只是以自己的感觉来要求她,这都是大人以爱为名的自私行为。

    现在,这一瞬,才突然明白那话里的语、重、心、长。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熟睡过。

    从五岁开始,他就学会了保护自己,从不信任任何人,从不依赖任何人。可是现在却被所有人信任,被所有人依赖。甚至被她这个本来将之视为绝世大仇人的人,深深地依赖着。

    放下仇恨的那天她才知道,原来他只有抱着她时,才能安然入睡,是矣寻常人满了七岁早就和长辈分床睡了,她还总爱赖在他的身边。

    他是老大,他是所有人心中的主心骨。

    他没有软弱的权利,没有哭泣的权利,没有爱人的权利,甚至连思念的权利都没有,只有义务。

    这真的很讽刺!

    可这就是事实。

    她感觉到他收紧的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里,骨骼相错的疼痛那么清晰,她只想若这样能帮他分担一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她不怕。

    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濒死之人攀着浮木微草,发出受伤的野兽般地低哑嘶鸣,轻轻一声,就击溃了她心中那道高墙。

    “小乖……”

    她身心俱震,从来没有听过他像这样唤她。

    那么嘶哑,那么低沉,那么痛苦踌躇,那么失望哀伤,一点也不像白昼里冷酷霸道、永远屹立不倒的黑龙。

    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打湿了他黑色的肩头。

    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闻着那淡淡的新甜奶香,身子微微哆嗦着,她感觉到肩头有温润的湿意,才终于放下心。

    后来,他们回到酒店,他抱着她直到她睡着后,悄然离开。

    等到她在寒意中转醒来时,却发现他把自己关在寒风呼啸的阳台上,喝了一夜的酒,满地成堆的酒瓶,他狼狈地靠在晨曦打亮的白玉石柱上。

    她靠近时,他嘴里囫囵地吐出一句模模糊糊的话来,似乎是在说:

    “黑子,这次我赢了,你必须,听我的,跟我……回家!”

    她的眼泪,唰啦一下流出来。

    轻轻蹲在他身边,将他抱进怀里,低低应了一声。

    “好,我们……回家!”

    他才终于闭上眼,睡着了,唇角衔着一丝虚幻的笑。

    也许,只有醉了,在梦里,他才能稍稍安慰自己一下。

    ……

    几日后,他们来到圣域外,位于多加尔河畔的一座蒙古宫殿,参加所谓的欧亚黑道反三国扫黑行动的联合大会。

    许多大名鼎鼎的黑帮头子都应邀而来,宫殿外停满了各种豪华积驾,还不时有飞机、直升机在附近起降,外人不知,只看这般情形还以为是哪家皇储或哪位巨星的私人婚礼在此举行。

    据说,这座建得如此偏僻的蒙古宫殿,是数百年前俄国大帝为一位心爱却无法牵手一世的女子修筑的衣冠冢,宫殿大厅里绘制的一幅巨大壁画,虽已经斑驳难辩原貌,却依稀能瞧出是大帝所衷爱一生的女子,是一名典型的娇小的东方女子。

    不过又有人说,这是那位大帝为防百年后帝权旁落,专门修筑在此隐藏巨额财富,以便于自己的后人能在失势之后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总之,传言或浪漫非凡,或神秘莫测,倒让这里不知不觉发展成了一座不小的城市。混居着来自俄国和大陆的各色人种,也是各种黑色物资的集散地之一,尤其以古董走一私为最。

    到达这里的第一天,曾帅和阿柒也到了。韩希宸难得同意小优可以离开他出去走走,便跟着曾帅到四处转悠,古董市场时碰到了黑枭和爱莎。

    曾帅和阿柒都属于冷酷型人种,看了彼此一眼,就没再多废话了。小优正拿着一个大大的弩弓看着,一看到两人便忍不住上前攀谈。

    然而,男人们那快要擦枪走火的眼神,让大小女人实在也抗不住,只能匆匆问候了一句安好,便离开了。

    事后,小优也不敢跟韩希宸提起这意外的一见。但她还是看出来,黑枭的脸色也并不好。

    “好了,过来戴上试试准头。”

    不知道曾帅从哪里听说黑枭送给她的腕弩在绑架途中被弄坏了,居然就给她做了一个腕式发射器,配了六枚强力麻醉弹,用完了还可以在发射槽里装石子果核等各种子弹。

    “这对耳扣,一个是强力抗干扰追踪发射器,一个是通讯器,可以穿透五米厚的石墙。”

    “那超过五米呢?”

    “你就认命当干尸吧!”

    嘎?!

    小优看着曾帅哥没有一丝多余起伏的帅脸,暗暗叹气,五叔的笑话好冷哦!

    “这通讯器是一对的,我给小韩也做了一个,你拿去给他。”

    闻言,小优双眼一亮,立即将东西收了起来。

    这几日,韩希宸都没让她跟了,一直忙着跟来的各地黑老大碰头会面,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看上一眼。

    她把之前从伊万科夫那里偷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可惜没有明确的具体计划,只知道俄国三大家族可能暗中勾结想要黑吃黑。明明知道这个黑道大会有坑爹的阴谋,他们还是不得不来。

    毕竟,事关重大,牵系了多方利益,也不能单凭一言而打草惊蛇。其中有不少黑龙组生意的下家出场,故而韩希宸也不得不出面。

    ……

    好不容易等到韩希宸从酒店里出来时,小优忙开门下了车。

    没想到,今天跟他见面的还另有其他人,似乎都喝了几杯酒的样子,看到她跑来时,一个个都笑得醉翁之意不在酒。

    俄文夹着汉语,声音很杂,但是小优这几日恶补俄语,多少已能听懂几分了。

    “韩老大,你家这小宝贝出落得可越发标志了,这也有七八岁了吧,呵呵呵,再过几年可就不安全咯!”

    这些调侃还算加了嘴把式,不算太过份。

    韩希宸的目光一扫,多数人都知趣的闭上了嘴。

    小优尴尬地停下了脚步,想要退回去,却突然看到了从后面走出来的一对璧人,正是黑枭和爱莎。

    怎么今天的晚宴,他们也在?

    然后,韩希宸突然停了脚步,看着黑枭揽着爱莎跟众人挥手道别,两人之间并没有特别的交集,但瞬间安静下来的场面,让周人心下生寒。

    偏偏就有那么不知死活的人跳出来,火上浇油,“呵,韩希宸,我知道你们东方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戏子无情,表子无义!按我说,这男人其实也跟戏子表子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见色忘义。只适合玩玩就扔,哪能当真啊!”

    “这可是老子混迹黑道五十年的经验,小子呐,学着点儿!”

    说这话的正是老色痞伊万科夫,不过纵观全场上下,也就他有这个地位资格说这种话了。不过看他那满脸红光、油色翻滚的模样,显是多喝了几杯酒,才生了这般大的熊胆,敢在韩希宸面前海侃。

    他这话一落,众人只感觉到一股锐利的杀气,秉射而出,眼都不及眨一下,黑影一晃而过,伊万科夫就被狠狠揍了一拳,又矮又肥的身子直接飞跌出去,顺着石阶滚了下去。

    这城里稍好点儿的酒店都是上了年代的老建筑,豪门大户的门阶至少九级以上,也够那老家伙滚个狗吃屎了。

    小优立即躲到了一边,抬手就想给那俄国变种小日本色一狼一针,但又觉得用这东西对付他实在浪费,遂换了蒺藜弹(浑身长小刺)射了出去,伊万刚起身就被扎了个眼发花,嗷嗷大叫着,韩希宸甩开了左右拉扯的人,上前又是狠狠一拳,将人直接打进了石阶下的漂亮喷水池里,时入深秋,倒着实让老家伙冷得够呛。

    这酒后私斗倒也是寻常见的事儿,并没有闹得太大,但是这脸面自然是大大丢了一回。

    随后出来的似乎还有几个黑道老大,看这幅光景都肃脸不语,权做未见,各自走避。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还准备偷袭两弹的小优,被突然出现的黑影挡住,立即收回了手。看着男人森亮的黑眸中,泛着淡淡的腥红,有些担忧地伸手攥住了黑色衣角。

    “韩,我……我想你了。”

    他深拢的眉心似乎微微放松一点,眼眸慢慢眯了起来。

    那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似浸了冰水,又似淬了火,冰火交融缠绵,阴魅慑人,只觉得被瞧着愈发不好意思,脸颊都发烫。

    他俯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大步上了车,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在她颈间耳后萦绕,似乎还往胸口移动着。

    她觉得不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又不想打破这样亲密的纠缠,

    “小乖……”

    他低低地唤着,一遍又一遍,如火的唇舌擦过脸颊,带着刺的下巴轻轻蹭着她娇嫩的小脸,她一个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一边闪躲一边叫痒。

    娇嫩如铃儿般的轻吟,便似一股天山甘泉,一下涌进他耳中心间,化开一片甘甜的碧波,开出朵朵娇艳的一花一蕊,却在瞬间为一片呼啸而过的烈焰焚尽,化为彼岸摇曳的红色娇花。

    花,不见叶。

    叶,永不见花。

    “韩,你……你轻……”

    勒在腰间的铁臂似乎要掐断了她的腰,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不安地扭扭身子,却发现臀下有什么坚硬的物什硬硬地抵着她,像把铁枪。

    他浓重的酒气熏得她有些懵懂,火烫的脸颊不断摩挲着她的脸颊,让她躲无可躲,这样的他实在太少见,太亲昵,他喉咙里震出嘶哑的低唤,让她根本无力抗拒,这样妖惑的勾引。

    恍惚中有些明白这是什么,却根本不想面对。

    直到,一个软热湿滑的物体掠过唇角,一下钻进了她小小的口中,她大惊,挣扎,所有反抗立即被他轻易掌握,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整个儿被压进厚重的黑色皮椅里,任那软软的信儿溜遍了软腔。

    气息全乱,心跳几乎停滞,双眼盯着狠狠压着自己的强大男人,她整个心神都在崩塌……

    他这是在吻她吗?

    ……

    彼时,谁的生命里,禁忌的曼珠沙华,火般盛放,妖娆夺目。

    ……

    天微明时,凛冽的寒风呼啸拍打着窗棂,正是北境最冷的时刻。

    厚重的窗帷里,房间安静得出奇,连空调扇翼的声音也几乎听不见,黑沉沉一片宛如仍在暗夜中。

    匿大的帝王四柱铜床上,似有人影翻起,他睁开的双眼完全不似刚从深眠中醒来的人,布满红血丝的眼底,倏闪过戾色森森,可是当眼眸转落在身侧的那团小小拢起的被襦时,光芒迅速柔转,浮上一丝矛盾的挣扎。

    伸出的手,在一声低低的娇吟时,立即收了回来。

    那截露在被外的雪白颈弯上,似乎有蛰眼的魔障,让煞气的黑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立即关住了眼眸深处的焚天之火,良久,有压抑的喘息从喉间羞耻地窜出。

    突然,男人翻身下床,很快离开了房间。

    小优醒来时,以为还是深夜。

    “韩……”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的位置挪去,却触到一片冰凉,心头没由来的一坠,迅速清醒过来。

    他已经走了?

    “韩,韩?”

    门外传来了保镖的声音,“大小姐,韩哥已经去宫殿赴会,估计要夜里才会回来。嘱咐大小姐您不要离开房间,并随时准备离开圣域。”

    今天是那些黑道老大到齐后的正式会商日,会议地点就安排在那座蒙古宫殿的主殿大厅里,那是个完全仿俄国风格建筑的宫殿,有童话故事里一般的圆形白色拱顶,天穹上绘着精美的希腊神话故事图,相当宏伟壮观。

    据说,宫殿所用的巨大石料,在这附近根本就不产,全部都是从遥远的阿尔卑斯山脉利用附近的多伦尔湖在夏季涨潮时漕运而来的。

    明知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而且也希望尽快解决掉这里的事,可以早一些回家。

    离开港城这么些天,似乎每每想起,就格外思念那里的一切。

    张生爸爸,每天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叮嘱她一定要听韩希宸的话,不可再乱调皮了。

    阿细也来电说,杜家近日嚣张得不得了,铁叔都被请进局子里好几次了。南湾片区一片水深火热,组织里气氛也不太安生,说她待在韩希宸身边的确比回港城要好。

    还想菜菜,她那天突然离开,又失踪,估计也吓坏了吧!

    小良,不,君尧哥哥,那天他来接她回港城,也都是出于好意,不管原因结果,他的那片好意,她总归该去正式道个谢的。

    一边梳着头,一边想着许多人和事。

    突然不小心拉扯到疼皮发疼,她看到镜中花花绿绿的脑袋,目光一下落在了颈脖下的锁骨处,那里……霍然一片青紫的红痕,不是伤,因为昨天早上起来还好好。

    她伸手抚上去,心已经一片混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搔着心尖儿,又难受又抗拒不了。

    指尖顺着那痕迹,一点点没入衣领深处,竟似野火一般燎烧下去,在那一点心结处,婉转成一圈浅浅的粉红印记……

    手一抖,抬起头只见镜中雪白粉嫩的小脸上,已经是云霞遍染,嫣如花娇,眉目似染了春露的柳蕊,水莹莹的一片说不出的纤纤风情。

    啪嗒,手中的桃木梳打落在黑亮的梳妆台上,掉在厚厚的西纹大花毯上,悄然无声。

    昨晚……

    脑海里幕然跳出一幅画面,床头的灯光如流泻的金色水银,泛动着糜糜光华,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酒气,北方的高梁酿造的粮食酒,入喉呛得人瞬间头昏眼花。

    “小乖……”

    可是她拒绝不了那双艳红的薄唇,吐出一声声嘶哑的低吟,似绝望痛苦的旅人寻求帮助,又似魔鬼诱惑的咒语。

    无法放那一人在苦海中沉沧,即是飞蛾扑火,也甘愿陪他一起永坠地狱。

    冰块激打着瓶口,哗啦啦的震耳欲聋,却敲不响一丝理智。

    疯狂的喘息在一片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徘徊辗转着……

    “啊――”

    砰咚一声,镜中的女孩突然站起身,踢翻了木凳。

    门外的保镖急忙冲进屋,但看到女孩衣衫不整时立即在门口刹住了脚步,面朝后急切地询问着,“大小姐,出什么事了?您……哪里不舒服吗?您饿了吗?早餐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保镖的话,半字未入耳。

    她瞪大了眼,只看到巨大的床上,雪白被襦一片凌乱纠结,一具充满力与美的成熟男躯,他舒展着强劲有力的肢体,贲起的肌肉在流金般的灯光下,起伏收缩,扩散着难以言喻的性感,随着他愈发疯狂的动作,从后颈一直滑入腰下耻骨的那只黑色苍龙,诩诩如生,仿佛再一声怒吼,就要张爪跃出!

    “韩,韩……”

    男人的身下紧紧压着一个女孩,便宛如龙爪下的一只小兔子,根本无力抵抗黑龙的汹汹欲焰,只能任其摆布,肆意玩弄。

    “我没事,我……我肚子有点饿,先给我拿一瓶牛奶。”

    她慌乱地叫了一声,转身跑进了衣帽间,抱着一堆衣服瑟瑟发抖,心跳得呼吸都快停窒了,浑身都似浸在了滚烫的沸水里,手心却掐出一片冰凉来,捂着快要烧起来的双颊,惶惑,不安,害怕……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的甜蜜……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小优看着满桌油色葱香的美味,却没有半点食欲。这俄国美食,口味偏重,香料很多,以烧烤为最,大不比南方港城的口味清淡甜腻。初食还算偿鲜,多吃几日就让人受不了。

    “大小姐,厨房还给您做了些西点。”

    “不用麻烦了,我吃饱了。”

    刚放下餐盘,又有人推着餐车进屋来,奶菜和蛋香飘来,小优不由看过去,却看到推着餐车进来的人,心咚地一下差点提到嗓子眼来。

    君尧哥哥不是送小泉和姝芹姐回港城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意外,屋里驻守的保镖,先后离开了。

    “小优,马上跟我离开这里。”

    “君尧哥哥,你为什么又回来?”

    “这里很快就要被移为平地,再不走就只会化成一堆炮灰。”

    顾君尧一边说着,一边跑到阳台边,将门窗打开,这三十多层的高空,冷风呼啦一下吹进屋来,激得人立即起了身寒粟。他脱了侍应身服,里面竟然是深铅色的行动制服,很快地做了一个滑绳,要抱她跳窗口。

    小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对他伸出的手退了一大步。

    “你在说什么?这里怎么会变成平地?为什么大家会化成炮灰?”

    “小优,这里现在聚集了欧亚所有黑道大老,三国联合扫黑特潜队早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今天十点半行动信号一到,就会发动总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奸歼灭在此!”

    “你说的是真的?十点半?”

    小优看了眼壁钟,距离那个时间,不过一刻钟。

    “小优,快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恰时,门外传来的激烈地敲门声,应该是被骗走的保镖们已经发现了异常,冲了回来。

    小优揪着眉,又退了一大步,摇头,“不,我不能走,韩在这里,我……我哪也不去。”

    “小优,韩希宸是特潜队要歼灭的一大目标。他逃不掉的!你快跟我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门外传来的吼声,枪声中伴着打斗的声音。

    恰时,楼下也传来了顾君尧同事的声音,“君尧,快下来啊!外面的人我们要挡不住了。”

    顾君尧是临时脱离总指挥,跟几个最要好的师兄弟跑来“救”人。一个弄不好,不仅可能因为擅离职守而受处罚,若是因此而打草惊蛇坏了大行动计划,更可能被革职查办。而最糟糕的莫过于,行动不成,反害兄弟们受伤甚至意外殉职。

    楼下接应的人一叫,顾君尧也不管小优的反抗,逮了人就直接跳下了窗户,恰时大门被保镖们打开,冲进屋子只看到随风飞舞的窗幔。

    “立即封锁酒店,大小姐被人劫走了。”

    与此同时,下一层楼道走廊里。

    “君尧哥哥,这城里全是黑道上的人,我们怎么逃得出去?”

    “哼!黑道上的人又如何,小优,你太小,根本不懂人性的贪婪无耻!”顾君尧冷哼一声,大步跑向电梯方向。

    他这一说,却正应了小优心中的猜测,“君尧哥哥,你们能进酒店,是不是伊万科夫那个老色鬼帮你们的?”

    除非有黑帮份子和他们警察勾结,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混了进来。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们所住的不但是顶层,而且上下三层都被他们全部包下,没有外人。

    “伊万科夫那个老色痞,超级小心眼,记仇,报复心又强。我们派人揣了他在那个小镇上的老巢,还缴了他一大批的非一法一春一药,韩希宸又私下授意捣了他在捷克的几个大的卖一春一窝点为你报仇,他早就把我和韩希宸恨上了。要是让他逮到机会,他绝对是第一个背后放冷枪的内一奸!”

    顾君尧只是想警告小优这其中的危险,但小优却由此推测到了另一方。

    “君尧哥哥人,这里到底是黑帮的势力,你们根本不可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我还看到所罗门家族的人运了不少武器,最先进的地对空导弹……”

    顾君尧一听立即停下了脚步,“小优,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呀!所罗门家族是做军火的,你肯定比我清楚。那天我和五叔到城里四处转悠,就看到了他们停在宫殿后的私人飞机上搬下来不少箱子。你们要真跟他们动起手来,恐怕……”

    顾君尧沉吟了一下,加快了脚步进了电梯,并说,“那也没关系。即时他们的老大被困在宫殿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