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泊冰海 (第2/3页)
她面前。
沽月汐弯了半腰身将歆儿扶住，见他面带红潮，神志不清。一探额头，竟是烫得吓人！
“歆儿？”
“夫人！”杉儿跑上甲板，她一眼看见歆儿，急忙跑过来，“总算找到了！我刚给他煎好了药，他就不见了……”
“怎么回事……”
“是惹了风寒，白天里虽是暖和，可这晚上的海风凉得很，夫人不用担心，我已经煎好了药，等歆儿喝了再睡一觉，便没事了。”杉儿一面安抚说着，一面去抱歆儿，可歆儿的两只小手，却紧紧揪着沽月汐的衣衫不放。
沽月汐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将他抱起，“罢了，我同你一起下去。”
杉儿微微一笑，“那自然是好。”
歆儿的头枕沽月汐肩上，他感觉到脸上有凉凉的丝轻滑，心里头莫名的安适，便沉沉睡了去。
夜幕渐落，大海潮汐。
潇沭辰夜不能寐，便走上甲板。没想到，此夜不眠之人，不止他一人。借着船上随波摇晃的灯火，潇沭辰看清那人是潇沭延，他手里似乎鼓捣着什么，并且十分专注，以致于没有觉察到潇沭辰的到来。
“延。”潇沭辰唤道。
潇沭延一惊！手的信鸽挣脱飞起！――扑腾着翅膀，瞬间消失夜幕之。
潇沭辰也是一惊，他走过去，“你刚才干什么？――那是什么？信鸽吗？”
潇沭延显得慌张，他微微低下头去，眼神游移，不知如何答他。
潇沭辰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潇沭延，再一次问道：“你刚才做什么？你给谁传信？”
这一次，潇沭辰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些，潇沭延惟恐他再问，被人听见，只得勉强的回答他――“我传信……回西婪……”
“是吗？”潇沭辰仍是狐疑的看着他，“给皇后娘娘吗？既然如此，何必躲躲藏藏，叫谁看见都会生疑的。”
潇沭延却是摇了摇头，“不……不是皇后娘娘。”
“不是？”潇沭辰愕然。
潇沭延抬起头，说道：“是给陛下。”
“……”潇沭辰看着潇沭延，久久没有说话。“那么……她就是陛下，……一直找的人？”
潇沭延神色黯然，他摇头，“……我不知道。”
“那……那个孩子……”
潇沭延仍是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潇沭辰便不问了。
潇沭延一脸痛苦，几乎要哭出来一般，口只是念着“……我不知道。”他转身离去，走下甲板。
潇沭辰一个人站甲板上，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出潇沭延动了情。
“她不属于你……何苦揪心？”
清晨。
灼眼的红日跃出了海平线，像是要将这一片海洋焚烧――
云霞朝日，此刻美景却暗隐着杀机。
海岸处已经布满了士兵，没有船只。
涂龙知道海战无利有弊，他只希望东诸军来袭之时，他们能陆地上一较高下！
也许面对蓄势已久的东诸大军，华葛护城大军显得胜算无几，但是刀已出鞘，惟有一搏，若是不战而退……便加没有活路了……
望着这一片平静的海面，士兵们都紧张的握着兵器。保家为国的道理无人不知，此刻的危难也无人不晓。
海上的船队仍行驶，沽月汐醒来，觉歆儿正躺怀，一只小手握着她的一缕。沽月汐笑了笑，一只手伸过来，又探了探歆儿的额头，热退了不少，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将他手里握着的那缕丝轻轻抽出，并从床塌上下来。
杉儿端了洗梳的热水进来。见到沽月汐起来，她开怀一笑，“夫人起来了啊。”
沽月汐眉头微拧，“我怎么这儿睡着了……”
杉儿笑着回她：“我好久没见夫人睡得这么沉了，所以没有叫醒夫人。”
“我这睡了，那你呢？”
“杉儿斗胆，昨个儿去夫人的房间睡了一晚，呵呵……”
沽月汐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看歆儿，歆儿仍未醒来。
“热退了些，不过还是稍微有些烫，你留这里陪他。”
杉儿点点头，又问道：“夫人现就要上去？”
沽月汐的脸色沉下来，“呃……是，你好好照顾歆儿，不要出来。”
“杉儿明白了。”
沽月汐又看向床塌，歆儿睡得很沉，她如此看了一会，便转回头走出门去――
甲板上士兵们整装待，潇沭辰、潇沭延、潇沭潜正船头观望着。沽月汐走过去，三人转身行礼。
沽月汐看了看前方，焦急神色又显，“为何还没有追上东诸军的船队？”
潇沭辰脸上显出为难神色，他回道：“夫人稍安毋躁，船队已经以快速进了。”
沽月汐望着前方问道：“正午时能追上吗？”
“……正午……”
沽月汐转头问潇沭辰：“怎样？――正午时能追上吗？”
“夫人，这实不好估测。”潇沭潜一旁答道。
“此话怎讲？”
“此时我军船队已是快速，加上风向有利，傍晚时定能抵达华葛，但是……素闻东诸海船行风破浪……正午……不知能否赶上。”
沽月汐的眸子沉下来，她有些浮躁不安。
“夫人。”潇沭延说道，“东诸大军的海船由东岸向南进，我军的海船由北进，路程上远了大半，时间上也因战事延误了些日子……”
“别说了。”沽月汐打断他，“这些我知道，我现只想知道正午时能不能赶上他们。”
“或许……能。”潇沭延低下头，回道。――如果东诸船队途减速，整顿队形，或许能。
沽月汐走至船头前处，看着前面幽蓝平静的海，她的心里却是焦躁难安。
“伊南莎一向谨慎，如果我不向北移，他绝不会东岸兵……如果我不跳进第一个陷阱，他便不会设第二个陷阱……”沽月汐的衣裙海风舞动，她的样子显得这样落寞，这样哀伤。她的眸子望着远方，嘴念着，“我必须赶上啊……”
他不能舍了他的子民，他不能舍了他的王国……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初次相见，也是因一场战事，几经曲折才将那片土地保下来，现却要眼睁睁看它被夺去？！怎么可以？！――
潇沭辰低下头去，“夫人放心，我们定当竭全力！”
沽月汐似是没有听到，依旧一动也不动的凝望着远方。
必须赶上……我必须赶上……
她心急如焚，正午到得也快。
站高远眺，沽月汐终于看见东诸军的船队！船队气势宏大，成片散布海面上――稍稍目测之后，她能肯定东诸此次兵至少上万。
然后焦躁的是，这样的距离还是太远，船队的速根本无法接近东诸海船。
“夫人，已经是极限了。东诸海船速太快，我们跟不上……”
“夫人……目测距离至少半个时辰……”
“夫人，东诸军好象现了我们，他们加快速了！……”
“夫人……”
“……夫人，我们和东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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