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搏杀催兽性 (第2/3页)
是鲜血和臭汗的混合物,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腿已经被猛虎的利爪抓得血肉模糊,他根本站不起身来,只能勉强坐在地上呆望着猛虎的尸体。我杀了一只老虎?我亲手杀了一只野兽?徐皓月颤抖着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今天还真是个血腥的日,杀了人还杀了一只老虎,自己才来到这个时代不过三天,就一直在为简单的生存权利拼搏,看来在这个时代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正当徐皓月还没回过魂来的时候,树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徐皓月吓了一大跳,暗想道,要是再来一只野兽,自己和崔翰就真的算是交待在这了。
只见树林中出来两个穿着是粗布麻衫的汉,一个四十多岁年纪,手中提了把锄头,另一个二十岁左右年纪,拿了把镰刀,看来应该是乡村农汉。看到是人出来,徐皓月本该高兴才是,但这个年代天知道这两人打什么主意,两人又拿了锄头和镰刀,徐皓月情不自禁握住杀虎的长刀,警惕的看着两人。
那年长的农汉走上前来,用锄头捅了捅猛虎,看到猛虎已经死透,欢呼起来,回头喊道:“虎头!回去喊人去,这畜生死了,快来人抬老虎,多来些人,打虎的好汉伤了!”他身后那青年农汉这才放下微微颤抖的镰刀,也是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飞快的去了。
看来两人并无加害之意,徐皓月长长的松了口气,勉强趴着想挨到崔翰身边,崔翰的伤势,那中年农汉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说道:“好汉,俺姓童,大号铁头,刚才那是俺儿虎头,你放心少歇,俺儿回去喊人去了。”
徐皓月勉强站起,但一阵锥心的疼痛袭来,他又坐到地上,只见自己两条腿血迹斑斑,最重的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切的说道:“童大叔,你快我兄弟他怎样了?”
童铁头急忙上前查看崔翰伤势,回头说道:“好汉,令兄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胸口被虎爪伤得颇重,不过你放心俺们村有个跌打郎中,这般伤势也能治好的。”
闻言徐皓月长舒了口气,那童铁头把自己的外衫除下,撕成布条,给两人先把伤口简单的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刚才那青年农汉童虎头带了十多名农汉一起到来,在童铁头的招呼下,几人将徐皓月和崔翰抬起就走,又有几人弄了根树杆,将猛虎尸体绑在树杆上,抬起便一起下山岗去了。
下了山岗,穿过一片密林,一条小河出现在眼前,河边阡陌桑田,禾苗庄稼一片一片绿油油的,一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出现在河旁村边小道上,不少老年农汉、少年孩童还有几个粗手粗脚的村妇都站在那里,看到童铁头他们抬着猛虎归来,一起爆发出欢呼声来。隔着老远童铁头就喊道:“打虎的好汉伤了,快些请孙郎中过来啊,虎头他妈,把家里收拾一片干净地出来,给英雄歇脚啊!”
他这一喊,道边的人群忙乱了起来,徐皓月见此情景心中一阵宽慰,再也支持不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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