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骨肉重逢 (第2/3页)
过,都看不见脸,这年把还梦见过,结果注意一看,发现不是老娘,是身边这个。”陈维政笑着看看刘懿。
“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归结为:到了新娘换老娘的时候!娶个新娘,让她代替老娘,男人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心态开始走向成熟的开始。”陈维政说。
听到陈维政这个理解,三人都笑了,难怪,娶妻叫做娶新娘,嫁夫只能叫嫁新郞。郞,儿郎而已。
任国安这边在讲述老婆的故事,宁州一批人则在飞天遁地的寻找陈维政的踪迹。现代社会一旦关掉手机,找个人还真是不容易,也幸亏任国安的安排,这个咖啡厅相当的隐蔽。
之前陈维政去了一趟友谊路派出所,派出所所长对昨天晚上几个协警擅自出警一事进行了解释,同时告诉陈维政,手表一事,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是协警拿的,因此不能由协警负责,如果陈维政执意要告,就随便他告,但是证据一旦对陈维政不利,可以反诉其诬告,在派出所的要求下,陈维政把之前的事进行了了断。陈维政很高兴,正没有理由拒绝宁州一帮人的死搅蛮缠,这不,理由送上门来了。有这件事,不帮宁州领导弄项目理由就非常充裕,谁让他们手下有这种派出所所长。回到宾馆退房,宾馆前台服务很周到,还一定免收了昨天一晚的房费。陈维政找到那个值班保安,问清楚姓名,电话和基本情况,这个保安这半天成了名人,昨晚的举动让宾馆老板大为赞成,不仅当场给了奖金,加了一级工资,还号召全单位人员向他学习。
在任国安严谨的措辞中,故事终于告一段落,说完故事的任国安低着头,象一个等待判决的人犯。刘懿很惊讶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连陈维政也被其中的曲折所吸引,在任国安说完后,沉默了一会,陈维政站起来,走到任国安面前,深深的躹了一躬,说:“谢谢任叔叔,这二十多年来对我妈妈的照顾。”
任国安抬起头来,他想象过陈维政会有N多种反应,就是没有想到陈维政会是这样开口,心里一阵发暖,两粒老泪从眼角滚下。刘懿望着陈维政,这一刹那,她觉得,陈维政不仅心胸宽广豁达,甚至就是一尊神,凡人很难有这样的胸怀。只有陈维政自己知道,他没有这么崇高,他只是很清楚,来清水不是来找麻烦,而是来找妈妈。二十年了,妈妈自有妈妈的生活,不论是什么样的生活,他都必须认可。
任国安腾的站来,一把拉住陈维政的手,说:“走,我带你们去看妈妈。”
车子直接开进任国安家的小院,楼上窗户边的任随看着开进院里挂着古宜牌的小车,喊了起来:“来了,他们来了。”
听到任随的叫声,黎晶弹簧般的站起身,急冲冲就往楼下院子里跑,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扯扯身上穿的衣服,拢拢头上的乱发,总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也太不讲究。黎卉知道母亲的心态,笑着追上去,一把挽住母亲的手,说:“妈,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就不相信哥哥是那么浅薄的人。”
听到黎卉的话,黎晶咬咬牙,跟着女儿走下楼梯,身后是一脸憧憬一脸向往的任随。
陈维政跟着任国安走进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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