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二章 阶级矛盾 (第2/3页)
“那就难办了,人家还以为是东西不合你的味口。”陈维政说:“什么都别说,入席吧,在这里,你摔开大膀子吃,也没人说你吃像不好。”
洛巴先端起一杯竹酒,一口喝下,说:“要说酒,人家那酒比这个好,我昨天晚上忍着不喝,怕醉了出洋像,就喝了一杯,回味了一个晚上,那酒,真的好!”
“不敢喝的酒,再好也有限。”吴大花差说:“不如我们这个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喝醉就喝醉。这才是好酒。”
一个两个都是乡巴佬进城,土包子开洋荤,说起进京的段子,让吴大花差一伙人爆笑不止。
陈维政知道这就是阶级成分的差别,看到吴大花差一伙笑得一塌糊涂,陈维政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无产阶级要搞专政,就是讨厌资产阶级那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脸,资产阶级那一脸的高人一等,把无产阶级给惹火了,因此直接把你给专政掉。可惜的是把懂知识懂礼仪的资产阶级搞掉之后,上台的无产阶级就只能拿着粗俗当有趣了!酒桌上不会行酒令,只会说黄段子,开会时不会说文化,就会大段大段背语录……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绝不允许再发生同类似的问题,即使要专吴大花差的政,也得先把他的剩余价值榨干把他的礼仪文化学到手再说。如果不是有他,新明国真的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外交部长。
接下来的几天,主要是研究西六省的定位问题。新明国由于把大马半岛上的三个小邦组成一个省,共十二个省,平时称为北六省南六省,现在加上西六省,总共十八个省。
然后就是讨论禅让仪式的问题,禅让这个事,只有在传说中听到过,在现实生活中基本没有,当官掌权,没有人愿意把手里的权拱手让出,国际上也没有相类似的仪式可供参考,又不能不伦不类闹出笑话,反而让大家作了难。
最后提出意见的是民族事务部部长吴丹奈,他说,在国庆时推出国服,由国王率先穿戴,整个仪式只要我们突出民族特点两个字,就不会出笑话,别人看不懂的或者看出问题的,都可以以民族文化的借口予以回复,问题是时间紧,任务急,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尽快解决之前一直没有空商议的民族事务。
新明国成立到今,不是杀人就是打仗,不是疾风暴雨就是血雨醒风,根本没有空静下心来讨论衣服帽子这种事,现在事到临头,才发现,原来穿衣戴帽,有时候比打仗还重要。
因为在中秋之夜跟陈维政有交流,吴丹奈有理有节拿出了大量可行性方案,一一通过。在通过了这些东西之后,禅让仪式似乎也看到了雏形。
孟加拉国在内乱,群龙无首,全国变得一团乱麻,有部分孟国人开始向西六省扩散,唐威命令快反师,巡逻新孟边境,一旦发现非法入境,格杀无论。一时边境枪声四起,三天之内,竟然打死非法入境者四百多人。一打听才知道,之前,印孟两国基本不限制边境交流,两国人随意进入,现在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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