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贞德的可爱日常……吗? (第2/3页)
的几个恶魔没有理由不知道他的相貌。
于是强攻变成了智取,潘多拉决定亲自出马,以温和的乐声比斗来骗取贞德的情报,可惜好巧不巧,又遇到了无处不在的凯撒,而且这次行动理所当然地又被雷霆王搅黄了。虽然连毁灭君王都赞叹的乐声毫不费力地击败了沉浸在美好虚幻之梦的小姑娘,但是凯撒的横『『chā』』一手让所有的计划又溃败了,最可恶的是,他居然也在找贞德。
那么敌对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然而这依旧不是事情的重点。造诣不凡的钢琴师都对她的竖琴毫不犹豫地低了头,承认两者的境界无法相比,但是为什么那个野蛮人的反应却如此奇怪?他也有认真地倾听,他也全身心地沉入了乐声中,但是在钢琴师认输的一刹那,北地的雷霆王却『『lu』』出了讥讽和嘲『『nong』』的冷笑,仿佛她的乐声只是毫不中听的笑话。
这是为什么呢?直觉告诉她,对方没有装腔作势,是真真正正地鄙弃她的琴声,而且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男人,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要夺路而逃,这不涉及力量的强弱,而是某种深入灵魂的颤抖,在一片死亡的灰『『sè』』之中,唯独这个男人散发着让她不敢『『bi』』视的光芒。
如此耀眼,如此辉煌,不可毁灭,不能阻拦,就算是遮住一千遍也会一千零一遍地重新发出的光芒,纯粹的简直是照亮灰『『sè』』世界的浓烈的光明。在这种无法消散的光明之下,她只有错开目光,慢慢地远离,因为她毁不掉他,只能想飞蛾一样在其中湮灭无踪,化为灰烬。
那……到底是什么?她虽然想装作不知道,但是轰鸣的狂『『luàn』』的灵魂已经告诉了她,那似乎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灵魂的残缺之物。要抢过来吗?将这光辉,从这散发着奇特的光芒的男人的灵魂中,一如当年灾厄之种所做的一样,生生地撕裂下来,补全她的灵魂。
就在这寂静的夜里,潘多拉悄然伫立,夜风吹得她的长发迎风『『luàn』』舞,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仿佛是凝结了一层『『yu』』『『sè』』的霜雪,紫『『sè』』的眼睛中映『『shè』』着毫无『『sè』』彩的世界,死寂般的灰『『sè』』,她在跟凯撒分别之后并没有与其他的小队成员会合,而是孤独地凝望着这里。
贞德的小屋,湖边还残余着点点的火星,明明灭灭,闪耀在夜里,空气中飘扬着烤鸭的残香,温暖的气息笼罩着这不大的地方,难以想象的剧痛突然袭来,似乎从见到凯撒,见到那从灵魂之中闪耀的光芒之后,她体内的力量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或者说,她的灵魂已经开始对灾厄之力做出了不甘平静的反抗。
“熄灭不了……熄灭不了……”潘多拉如同梦呓般低语着,那座不大不小的住房之中,仍然有纯白的光芒闪耀而出,灰『『sè』』的世界中唯一的光亮――她看什么事物都是灰『『sè』』的,但是却有这样的生灵将不可泯灭的光辉强行投入了她的世界,能杀得了他吗?
她低语着,甚至是啜泣着,她伸出了手,对准了那散发着光辉的小小的房屋,仿佛要触『『mo』』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光亮,那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在散发光辉?即使是被诅咒的只能看到灰『『sè』』的眼睛,也无法隔绝这纯白的光明,那到底是什么呢?
潘多拉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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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凯撒坐起身来,清晨的阳光已经投过窗『『shè』』了进来,昨晚又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不知为什么,最近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疲倦,这是蜕变的征兆,还是虚空之力的后遗症,没有人知道,“切,第二次夜不归宿,真是有点糟糕了。”
朴素的卧室,不大不小,洁白的被褥,还有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的外衣。凯撒晃了晃脑袋,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块冰系晶钻,随即将它贴在了额头上,浓度极高的冰元素代表着绝对的低温,虽然在圣斗士开来不值一提,但是让脑袋清醒一下总是够了。
冰凉的感觉从皮肤渗入大脑,凯撒舒爽地叹息了一声,开始穿衣服,昨天一天仍然风平『『làng』』静,情况的话,恶魔们必然要有所动作了――昨晚睡得死死的,也许是没对贞德抱以防备,衣服都被人给脱了,如果这『『nv』』人趁机报复,那么昨晚肯定有不好的经历了。
凯撒想起了潘多拉……稍微一想,胯下的某位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他的活力。
自重,自重。凯撒盯着自家二弟,严肃的目光让胯下分身迅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带着愧疚和不安的心理低下头去,总算是安分了一点。凯撒穿好了靴,推『『mén』』走了出去,不出所料,贞德比他起得还早,大概在折腾她的宝贝羊群――凯撒环视一周,狗呢?
“贞德”凯撒走向屋后,高声叫道,贞德正在清扫羊圈,就是把堆积的粪类收集出去,或者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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